昨晚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与美梦交织的幻景,席展凤知道自己与金燕西的关系,将永远在这复杂的情感与权力的漩涡中纠缠下去。
……
青州港·东亚株式会社。
在青州港繁华的商业区,东亚株式会社那高耸入云的大厦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大厦顶层的社长办公室,气氛凝重而又充满着微妙的张力。
藤井家的大小姐藤井樱子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黑色套装,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神色冷峻,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站在她身后的,是三木松与由美子。
对面石岩夫同样一身正装,表情严肃。他身后的河野满、河野染子和铃木杏,也都神情专注。
藤井樱子颔首道:“石岩夫社长,此次元亨公司的交接,关乎着我们双方的利益,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石岩夫微微点头道:“藤井小姐,扶桑财团的人一向注重信誉,既然已经达成协议,自然会全力配合。”
元亨公司这家在行业内颇具影响力的企业,它的管理权归属即将在这一刻发生转移。
经过激烈商讨,终于各项条款都达成了一致。藤井樱子与石岩夫分别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元亨公司的归属权正式完成了交接。石岩夫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同时伸出手。
石岩夫握手道:“合作愉快,藤井小姐。”
藤井樱子握手道:“合作愉快,希望我们在未来的商业道路上,都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石岩夫拿出锦盒道:“藤井小姐,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带回金陵,交到孙月熏小姐手中。”
锦盒开启,温润光芒溢出。那玉牌质地莹润,仿若羊脂凝就,触手生温。其上缕刻精细,山水楼阁栩栩如生,似有灵韵流转。边缘以金线勾勒,更添华贵。玉牒中央,篆字古朴,似在诉说着久远故事,静静散发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藤井樱子震惊道:“金镂玉牒!”
石岩夫叙述道:“好眼力,正是金镂玉牒,这是大唐天宝年间的诏书,唐玄宗经圣武天皇陛下多次恳请,答应派鉴真和尚东渡扶桑去传法,并刻了金镂玉牒十二块昭告天下,随鉴真去了扶桑,一直存放在二重桥,战后卢逸轩驻军京都,将无数国宝拿去盗卖,最终金镂玉牒被沈世昌以其秘书毕福友的名义购得,又回到了华国。”
藤井樱子欣喜道:“如果能把金镂玉牒摆放在扶桑财团总部,一定可以大幅提升和族人心士气。”
石岩夫拜托道:“所以请藤井小姐务必将金镂玉牒带回总部。”
藤井樱子保证道:“哈依。”
这些对话被一位化名沈七七的忍者听在耳中,他的真实身份是贾思雅安插在藤井樱子身边的细作何尖,他就隐匿在由美子所率领的忍者团之中。
石岩夫与藤井樱子交接金镂玉牒这一重大机密信息,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何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何尖深知这是一个重要消息,他必须将消息传递出去。
当天晚上何尖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忍者团的驻地,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影,他沿着狭窄的街道疾行,穿梭于斑驳的光影之间,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专业与谨慎。
终于何尖来到了花石城堡,这是他与贾思雅约定的联络点。
贾思雅身着一袭深色的旗袍,优雅而神秘。看到何尖翻窗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何尖快步走到贾思雅身边压低声音道:“主上,石岩夫已将金镂玉牒交给藤井樱子,详情听说……”
贾思雅眼神一变道:“消息可靠吗?这可不是小事。”
何尖坚定道:“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的。”
贾思雅若有所思道:“金镂玉牒代表着扶桑人的文化传承,如今落入藤井樱子手中,总不会是用来收藏的吧。”
何尖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七爷知道?”
贾思雅回答道:“当然要告知七爷,这么大的事我敢隐瞒吗?”
何尖迟疑道:“只是这样的话我恐怕会暴露。”
贾思雅称赞道:“你已经暴露了,你做得很好,沈七七,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何尖遵命道:“哈依。”
贾思雅决策道:“金镂玉牒事关华夷之辩,相信那位女宗师栾秀云不会坐视不管,事不宜迟,等天一亮我们就去拜访。”
何尖听到贾思雅的称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而贾思雅的出手,更是让这场复杂的游戏更加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