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走到一名犯人面前,那犯人浑身颤抖,哀求的目光望向她,刘薇却不为所动。
刘薇抬手就是一枪,犯人额头瞬间绽放出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温热的鲜血溅到刘薇脸上,她却似浑然不觉。
郭玉深吸一口气,也拿起枪,走到另一名犯人跟前。她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汪曼春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她咬咬牙,扣动扳机。
子弹射出,犯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钟雪萍也依样而行,随着一声声枪响,犯人们接连倒下,刑场顿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汪曼春看着这血腥场景,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仿佛是在享受一场盛大的狂欢。
那些被汪曼春和同伴枪杀的死刑犯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的生命,在这残酷的现实中,如蝼蚁般消逝,只留下一片血海和无尽的罪恶。
汪曼春那精致的面容透着几分病态的得意,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扭曲的快感之中时,一阵刺耳的吉普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汪曼春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转头望去,只见一辆吉普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来,扬起大片尘土。
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曹莹从车上走了下来。汪曼春看到曹莹,心中一惊,曹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看她的神色,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急迫。
曹莹下车道:“组长,七爷在澄园别墅等您,有急事。”
曹莹快步走到汪曼春身边,说话时压低了声音。汪曼春心中一紧,金燕西怎么突然找自己?肯定是知道自己在刑场做的这些事了。
想到这里,汪曼春心中不免有些惊骇。
汪曼春强装镇定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汪曼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一路上,汪曼春思绪万千,她和金燕西相识以来,金燕西对她虽有几分宠爱,但她也深知金燕西行事谨慎,若是金燕西知晓了自己在刑场的所作所为,不知会作何反应。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澄园别墅,汪曼春推开门,走进客厅,就看到金燕西正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看到汪曼春进来,金燕西缓缓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金燕西颔首道:“曼春,今日的事,我都知道了。”
金燕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汪曼春心中一凛,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开口解释。
汪曼春解释道:“七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金燕西不悦道:“只是不知道我在魔都?那些重刑犯虽然罪大恶极,但你也不该如此肆意取乐。”
金燕西打断了汪曼春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汪曼春心中一阵委屈,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金燕西的手,眼中泛起了泪花。
汪曼春泪目道:“七爷,我只是觉得那些人罪有应得,我也是想让自己开心一些。你知道的,我在这世上,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金燕西看着汪曼春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怜香惜玉。
金燕西宽谅道:“还有汪芙蕖,不过这件事下不为例。”
汪曼春致歉道:“七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金燕西安抚道:“其实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汪曼春表态道:“七爷,我承认明楼和我说过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你不爱我,但是我不怪你,而且我很庆幸自己可以遇见你,嫁给你,真的。”
金燕西理解道:“你在逃避,因为家中冷清,只有远在香江的汪芙蕖和远在金陵的我,这两个亲人,你不愿意回到清冷寡淡的澄园别墅。”
汪曼春动容道:“你竟然如此懂我……”
金燕西问道:“所以你还认为我不爱你吗?”
汪曼春回答道:“可是我恨你,你为什么不多来看看我,呜呜呜……”
汪曼春没想到,金燕西不仅没有严厉斥责她,反而这般懂她内心的压抑与宣泄需求。刹那间,她所有伪装的坚强轰然崩塌。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滑落。
汪曼春紧紧抱住金燕西,像是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浮木。金燕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舒缓。
汪曼春将头埋在金燕西胸前,哭得愈发不可抑制,金燕西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轻声安慰。
金燕西安慰道:“哭吧哭吧,曼春,别怕我会厌恶你,只要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厌恶你。”
这简单的话语,如同暖流,淌入汪曼春的心间,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红肿的双眼与金燕西目光交汇。
金燕西看着汪曼春这般模样,再次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唇辗转间,传递着无尽的深情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