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问道:“那桌的人是谁?怎么还有女客。”
刘方子回答道:“次座,那女人方才从女席那边过来,是来找侦缉队长周志岳的,我这就让警卫把她轰走。”
金燕西阻拦道:“别介呀,你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的女士,怎么能动粗呢。”
刘方子眼神一动道:“哎哟,是我想差了,我不懂事。”
金燕西摆手道:“我说方子呀,你也是一方大员了,不必如此。”
刘方子表态道:“七爷,我说真的啊,一省署长算什么呀,我简直没把它放在眼里,以前我当巡官时对七爷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洋,我这辈子能跟随七爷,值了。”
金燕西动容大炮:“方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夜晚宾客渐渐散去,金泽爵与柳如丝回到布置好的洞房,见红烛映照得温馨浪漫。
掀婚纱,喝交杯酒,一系列礼仪完成,两人相对而坐,坦诚布公的谈话。
金泽爵问道:“你不情愿吗?我可以睡沙发上,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
柳如丝回答道:“既然我嫁给你了,也就死心塌地了。”
金泽爵坦诚道:“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对你好,但有个条件,以前的事都必须抹掉。”
柳如丝同意道:“好。”
金泽爵问道:“你的条件呢?”
柳如丝回答道:“冯青波对我很有用,我要经常与他来往。”
金泽爵不悦道:“你是真不怕我生气啊。”
柳如丝坦诚道:“我如果不说,你才会生气。”
金泽爵不置可否道:“你倒是挺了解男人心思的。”
柳如丝直言道:“你们男人都是小心眼,我要是不坦诚布公地说出来,你心里有疙瘩。”
金泽爵与柳如丝目光交汇瞬间,又各自移开,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们都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静静坐着,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柳如丝打破沉默道:“你听见了,我们的洞房里,竟然安静得连远处戏台上的锣鼓声都听得到,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金泽爵强笑道:“我刚想跟你说,去给你拿子孙饽饽吃。”
柳如丝问道:“你觉得这么没滋没味儿的吃,有意思吗?”
金泽爵回答道:“没想过。”
柳如丝建议道:“不用想,一点儿意思没有,可要被下人看出来,那就真的没有意思了,所以再怎么没意思,在人前也要装出有意思的样子好吗。”
金泽爵同意道:“如你所愿。”
柳如丝戏谑道:“既然愿意留下,就给我暖被窝吧。”
金泽爵无所谓道:“你情愿的话,我没问题。”
柳如丝提醒道:“穿着衣服睡吗?不起皱儿啊。”
金泽爵宽衣解带道:“习惯了,这样睡没什么不好,不过你不喜欢,我可以脱掉。”
柳如丝问道:“求你个事行吗?”
金泽爵回答道:“你说。”
柳如丝请求道:“去洗个澡,我有洁癖。”
金泽爵不情愿道:“麻烦。”
金泽爵脸上满是不愿意的表情,但还是依言去洗澡了。
金泽爵是军人,更衣洗漱是很快的,可当金泽爵回来的时候竟看到了血脉喷张的一幕,此刻柳如丝衣衫不整,一身红色睡衣半掩半露,若不是金泽爵没少与美人交合度气,已经飙鼻血了。
柳如丝眸光流转,透着丝丝妩媚,她莲步轻移,缓缓靠近金泽爵,抬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朱唇微启,令人无法抗拒。
金泽爵一时竟有些恍惚,不由自主地揽过柳如丝的腰,随后烛火摇曳,烛光洒在二人交叠的身躯上,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