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丝问道:“那我就只能这样受着吗?”
金泽爵回答道:“当然不是,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母亲好好说说,让她明白你的好,只是现在咱们得慢慢来。”
说着金泽爵在柳如丝的额头轻轻一吻,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如同羽毛拂过,满是疼爱。
柳如丝微微一颤,心中的委屈似乎也减轻了几分。金泽爵微笑着,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两人静静地相拥着。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丝的情绪渐渐平复,金泽爵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学着金燕西的样子哄女人。
金泽爵哄道:“笑一个,我的如丝笑起来最好看了。”
柳如丝破涕为笑:“就会哄我。”
柳如丝轻轻捶了金泽爵一下,金泽爵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情话,可在夫妻两人心中却是暗藏玄机。
柳如丝不是脆弱之人,她之所以会哭鼻子,是在试探金泽爵对自己的态度。而金泽爵温言安抚,也是与周香凝事先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攻心之策。
……
北平·大运河。
在夜巴黎饭店的灯光下,李华与由美子对坐而饮,李华温柔地斟酒,由美子浅笑嫣然,两人目光交汇,情意绵绵,偶尔举杯轻碰,笑语盈盈。
由美子佩服道:“欧尼酱,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几个酒鬼,没有一个是你的一合之敌。”
李华不悦道:“你是故意引他们来骚扰你的。”
由美子承认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李华戏谑道:“这么早就把身子交给我了,你就不怕我真不管你了?”
由美子自信道:“你不会,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你与你爸爸燕子李三不同,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李华告辞道:“算你这对招子没看错,我会对你负责的,走了。”
由美子问道:“干什么去?”
李华回答道:“约了同门会面……”
李华走出饭店,一纵身就上房了,那轻功真是高来高去陆地飞腾,走高楼跃大厦如履平地,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
一路上飞檐走壁,到了大运河,李华飞身一跃,使出了燕子三抄水的轻功,飞到了一艘孤舟之上。
李华抱拳施礼道:“见过师叔。”
周志岳鼓掌道:“好,这燕子门的轻功果然出神入化啊。”
李华谦虚道:“我身上最厉害的武功还是从师父那学到的曦阳掌。”
周志岳问道:“这两天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加入我北平警局。”
李华回答道:“我还没想好呢,这两天光顾着和那个扶桑小娘皮缠绵温柔乡了。”
周志岳问道:“你怎么又和扶桑人扯到一起去了?”
李华回答道:“你忘了,我母亲就是扶桑人。”
周志岳致歉道:“抱歉。”
李华问道:“师叔,我说你对我加入北平警局的事这么上心,不会是想把我拉拢到你们红营去吧?”
周志岳回答道:“那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呀。”
李华笑道:“算了吧,你看看我那位大师伯李云飞,加入你们红营这么多年了,还在泉城渔农会当干事呢。”
周志岳说道:“这不能论职务的高低嘛。”
李华不信道:“行了吧,这话你还是留着回去蒙协和医院那个女医生钟之兰吧。”
周志岳破防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加不加入我们北平警局吧。”
李华开价道:“要让我挑巡警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周志岳问道:“什么条件,你说。”
李华回答道:“小飞最近失恋了,你也得带他入职。”
周志岳同意道:“求之不得,毕竟挑巡警也是份正式工作嘛,总比在天桥卖艺强吧。”
(杜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