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草儿问道:“那第三等呢?”
杜小飞回答道:“那就是奸进去了,罪名可大了,判刑十年。”
李草儿指控道:“对,他就是第三等。”
杜小飞问道:“这么说奸进去了?”
李草儿回答道:“是的。”
杜小飞问道:“刑名之事兹事体大,光用嘴说可不行啊,我可要验一验才能提起公诉。”
李草儿回答道:“警官,尽管验好了。”
杜小飞示警道:“按照六法全书,要是验出不尽不实,你要反坐的。”
诬告反坐,这就是六法全书比原本轨迹中法律好的地方,不会有那么多争议判决,因为就是尊重民意制定的,而且完善工整,没有故意留下一堆漏洞可供操作。
李草儿坚定道:“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杜小飞命令道:“刘长富,你脱了衣服,把这个小娘皮当众强暴了,我倒要看看你奸进奸不进去。”
刘长富为难道:“报告,强暴是要判刑的。”
杜小飞辩解道:“你自己私下强暴是要判刑,我们现在是执行公务,你只是奉命行事。”
为什么要奖励他,这项任务分明就是奖励,刘长富已经按耐不住亢奋的心情,迫不及待地走到李草儿面前,双手在脱衣服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
刘长富宽衣解带道:“这位大姐,对不起,警士首重服从,纪律何等森严,人有失手,马有露蹄,我们大老粗笨手笨脚不知深浅,万一有个深了的浅了的,你可要多原谅多包涵。”
杜小飞命令道:“刘长富,立正,冲锋!”
刘长富遵命道:“是。”
神仙难日打滚的逼,当刘长富靠近时李草儿迅速反抗,她用尽全力推搡、躲避。
刘长富试图控制,却发现每一次接触,李草儿都能巧妙挣脱,稍有不慎就会弄伤她。
过程中刘长富不小心碰到李草儿的手臂,李草儿下意识撕咬,刘长富的手腕被咬破出血,疼得他发出惨叫,看得杜小飞眉头紧皱。
杜小飞嫌弃道:“真是没有用呀,简直是一百斤的大寿桃,废物点心。方景林,你也加入,平胡加一番,来个双加料的。”
方景林遵命道:“是。”
好家伙,杜小飞将带来的两名警士全压上去了,刘长富按手,方景林按脚,两个大小伙子撕扯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最后还是没奸进去。
杜小飞责备道:“好了好了,别丢人现眼了,瞧瞧你们两那个揍性,养兵千日,用在一朝,这么点任务还完成不了,将来还怎么抓捕罪犯呢?你们两个傻大黑粗的,还不如吴海一个白面书生呢,退下吧。”
刘长富与方景林对视一眼,退到杜小飞身后,而周汉英则是心中一凛,察觉到自己可能冤枉老同学了。
杜小飞责问道:“李氏,这两大个都奸不进去,你未婚夫一个人行吗?可见你胡说八道!”
李草儿瘫软道:“警官,我错了。”
吴媚欣喜道:“太好了。”
奸出妇人口,其实今天这场审讯根本就不合规,按照公诉流程,女方只要敢报案,警方必然会发起公诉,可谁让旁听席上的吴媚勾搭上金燕西了呢,所以杜小飞才敢这么玩,结果却出奇的好,这也反映出奸出妇人口这一条款已经跟不上时代,需要修改了。
杜小飞问道:“周先生,你见到李氏的时候,她身上可有明显伤痕。”
周汉英回答道:“我只能证明他们二人都出入过夜巴黎饭店,当时李姑娘的身上并无伤痕。”
杜小飞讯问道:“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却是空有其表,李氏,你还不从实招来,说!”
李草儿求饶道:“警官,我只是贪图彩礼才诬告他的,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杜小飞裁决道:“你还想有下次啊,等服刑出狱后再说吧,收监。”
李铁汉跪下道:“警官大人呐,求您念在她年幼无知,饶了她吧。”
杜小飞坚持道:“等候公诉吧,还有别忘了退赔吴家的彩礼钱。”
李草儿倔犟道:“事已至此,伸头是一刀,缩头也一刀,爹你起来,我们不求了。”
李草儿这个性格倔强,爱使性子的女人,就这样被以诬告反坐罪提起公诉,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沉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儒家的传统思想,带领我们的脚步。八年艰苦的抗战,证实我艰毅的民族。不到最后的关头,决不轻言战斗。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会挺身而出。同胞受苦河山待复,我会牢牢记住。我不管生在哪里,我是华国人。不论死在何处,誓做中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