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丝轻声说道:“泽爵,这都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尝尝合不合口味。”
金泽爵大快朵颐道:“好啊。”
金泽爵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柳如丝见状,心中稍安,饭后柳如丝又提出要伺候金泽爵沐浴,她在浴池中放入温热的水,撒上花瓣,一切准备妥当后,轻声唤金泽爵进来。
金泽爵走进浴室,柳如丝上前,轻轻为丈夫褪去衣衫,扶他进入浴池。
柳如丝拿起毛巾,轻柔地为丈夫擦拭着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腻。
柳如丝认错道:“泽爵,今日之事,是我冲动了,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
柳如丝眼中满是深情,金泽爵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如丝微微凑近,轻轻抱住金泽爵,将头靠在丈夫的肩上,金泽爵伸手轻轻摸了摸柳如丝的头发,便算是回应了。
金泽爵宽谅道:“我知道在深宅大院里,难免会有磕磕绊绊,但我希望你懂分寸,知进退。”
柳如丝表态道:“我明白了。”
金泽爵示警道:“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柳如丝闻言心中一凛,却没有说什么,继续为金泽爵按摩肩膀,待沐浴过后,两人来到卧室,柳如丝坐在床边,看着金泽爵,眼神中透着几分妩媚与温柔。
柳如丝缓缓起身,走到金泽爵身边,轻轻搂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柳如丝撒娇道:“泽爵,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金泽爵露出笑意道:“不好,今晚我可要好好惩罚你才行。”
金泽爵看着妻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将柳如丝拥入怀中。
这一夜柳如丝施展浑身解数,用她的温柔与体贴讨好着金泽爵,他们交合度气了三次才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夫妻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复杂的宅门故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
津门·劝业场。
天外天是劝业场一处极具魅力的消夏纳凉盛地,屋顶夜花园季节性开放,整个氛围浪漫、优雅,富于极强的欧陆风情,设散座点缀其间,提供各种饮料、果点,在这里近可以摩挲城市建筑风貌,阅读天佑阁圣藏的中华商业传奇;远可以观赏海河、金街夜景。
舞池中的舞女们摇曳生姿,其中刘怡然身着华丽舞裙,她眼神灵动,轻盈的舞步似花间蝶影,第一天上班就受到了贵客的追捧。
翟明泰指认道:“怡然,你是刘怡然。”
刘怡然问道:“你是明泰哥吗?
翟明泰回答道:“我是翟明泰,我们十几年前是住在世界里的邻居。”
刘怡然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在世界里被欺负的时候,还是你出手相助的对吧。”
翟明泰点头道:“对对对,就是我。”
刘怡然问道:“那后来呢,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可是你人就不知道去哪了。”
翟明泰回答道:“我去了德意志留学,毕业回国后应北洋招商局董事长李国杰之邀,担任北洋机械局总经理。”
李国杰是李鸿章的长孙,前魔都市长李少川的堂兄,承袭了李鸿章一等侯爵的爵位,在清末曾任散轶大臣,现任北洋招商局董事长一职。
刘怡然赞赏道:“我的邻居好厉害啊,不过明泰哥,我们可以改天再叙旧吗,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翟明泰掏钱道:“这好办,这三块钱够包你今晚了吧。”
刘怡然欣喜道:“当然够了,包劝业场的头牌都够了。”
翟明泰问道:“其实我方才一直想问你,住在世界里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上班?”
刘怡然回答道:“别提了,我是家中庶女,父亲早就过世了,嫡母专横霸道,他把我赶出家门了,我离家的时候身无分文。”
翟明泰问道:“你在这工作,你家里人知道吗?”
刘怡然回答道:“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省心,你是觉得我很可怜吗?我觉得挺好的呀,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你,一次就获得了三块钱的消费呢。”
翟明泰认真道:“你能不能别在这里当交际花,这个班一天也不要上了。”
刘怡然拒绝道:“那可不行,不上班我吃什么呀?”
翟明泰提议道:“这样吧,我包你的月总行了吧。”
刘怡然拒绝道:“当然不行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翟明泰无奈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种地方龙蛇混杂,有危险随时打电话找我。”
刘怡然邀请道:“谢谢你,我也不会让你白花钱,现在我们跳舞吧。”
翟明泰应邀道:“很荣幸与你共舞。”
刘怡然与翟明泰相拥在舞池,舞步轻盈,翟明泰温柔揽住那纤细腰肢,刘怡然仰头对视,两人眼神深情,旋转间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