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心泪目道:“你为什么不后悔?”
王亚樵色迷心窍道:“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我之间会有一段不平常的感情,而且还很特别,它超越了生命,如果你真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金石心感动道:“九哥,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王亚樵赞美道:“因为此时此刻,你就像一幅画,让我陶醉,正所谓灯下看美人,月下赏佳人,不外如是。”
金石心问道:“那要是有一天,你遇到比画上更漂亮的女人呢?”
王亚樵回答道:“见到漂亮的女人而无动于衷,还算是男人吗?”
金石心破涕为怒道:“那你还不快去找那个漂亮女人去呀。”
王亚樵哄道:“那个女人就是你,金石心,九哥拥有石心,此生足矣。”
金石心唏嘘道:“可是红颜多薄命,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难得九哥怜惜我,可我却担心好梦易醒,这样的好日子不长久。”
王亚樵强势道:“我不许你说这样的丧气话,从你那天答应嫁给我以后,我就暗中发誓与你厮守到永远。”
金石心表态道:“人生不过百年,许多是非成败转眼成云烟,九哥,你能为了我退出官场,石心无以为报,情愿陪伴九哥,直到永远。”
王亚樵安慰道:“我辞官其实不全是为了你,不管部的总长虽然也是总长,但却没有实质工作,以前常瑞青时代就像行政院的副院长一样,现在却只是个闲职,我早就不想干了。”
金石心轻轻靠在王亚樵的肩头道:“不管怎么说,你为我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我心中是欢喜与感激的。”
王亚樵无所畏惧道:“这纳妾之事,我本就觉得无需遮遮掩掩,爱你,便要让众人知晓。”
金石心动容道:“只是官场复杂,此举会不会给你带来太多麻烦?那红营的违纪警告……”
王亚樵轻轻一笑道:“无妨!些许警告,岂能束缚我,我王亚樵一生磊落,从不惧这些,我只愿能护你周全,给你安稳幸福的生活。”
金石心信任道:“我相信你,九哥,金家那边没送来贺礼,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王亚樵断言道:“不会,这次确实是我王亚樵对他金燕西不起,不过我确实依言而行,对他没有恶意。”
金石心遗憾道:“只是失去了他的友谊。”
王亚樵总结道:“无妨,道不同不相为谋,我退出官场后,我们很难再发生交集了。”
王亚樵本质上虽然是江湖人,但经过多年的政务洗礼,早就成长为政客了,看人还真是不能总用老眼光啊。
……
西疆省·迪化市·喀什县·阿莎乡。
库尔班怀着满心的疲惫与伤痛回到阿莎乡,远远望去,自家那曾经破旧的房子,如今竟变成了气派的砖瓦大院子。
库尔班心中一紧,缓缓走近,待踏入院子,里面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值钱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粮囤满满当当,精致的器皿泛着光泽,圈里的牲畜膘肥体壮。
这时一个身姿曼妙的美人出现在他眼前,她自称茹鲜古丽,是乌斯曼老爷最漂亮的侍女,如今已被收为义女,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嫁妆。
库尔班瞬间明白,这是金泽同的手段,既是对他失去阿娜尔罕的补偿,更是一种警告,向他展示那通天的本领。
曾经库尔班骗阿娜尔罕说会得到的好处,金泽同竟如此轻易地实现了。
库尔班望着茹鲜古丽,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他的脑海里,全是阿娜尔罕的音容笑貌。
失去阿娜尔罕的痛苦,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一下地剜着库尔班的心。
茹鲜古丽看着库尔班,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她轻轻走近库尔班,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
库尔班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任由茹鲜古丽的手触碰到他的脸颊。
茹鲜古丽轻声说道:“库尔班,往后就让我陪着你吧。”
库尔班看着茹鲜古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但阿娜尔罕在他心中的位置,永远无人能够替代。。
夜晚库尔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他没有与茹鲜古丽交合渡气,他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很远,围绕着阿娜尔罕,始终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