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怀好意道:“瞧瞧这是谁啊,这不那个红颜祸水嘛,我家男人之前的倒霉事,全是因为和你住同一栋大楼。”
苏允芃不甘示弱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你们家的事,自有缘由,怎么能怪在我头上?”
贾张氏双手叉腰道:“哼,别狡辩了,自从你和你前男友在一起,他就没顺当过,我看你呀,就是扫把星,招灾货。”
苏允芃秀眉微蹙道:“这是我的私事,无需外人恶语相向,你这般无理取闹,实在有失体面。”
贾张氏指责道:“你是不祥的,你们家为什么不搬走,离开家属楼。”
苏允芃装神弄鬼道:“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家确实很不祥,谁接近了就会倒八辈子霉,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家供奉着狐仙,旮旯里养着小鬼,你可千万要当心,你们家孩子贾东旭的生辰八字我可知道,是正月十六出生的吧,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贾张氏惶恐道:“你给我住嘴。”
苏允芃得意道:“怕了,别怕呀,人善天不欺,除非你心虚。”
贾张氏色厉内荏道:“我怕什么?”
苏允芃恐吓道:“你丈夫的生辰八字我也知道,他是腊月十二出生的吧,我看他印堂发黑,恐怕不是长命之人。”
贾张氏慌张道:“你不可以用妖术来害我的丈夫孩子呀。”
苏允芃不忿道:“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这样了,我不好过,你们这些传话坏我名声的长舌妇也别想好过。”
贾张氏被苏允芃凌厉的言辞和坚定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嘴里嘟囔着不堪的话语,灰溜溜地逃开了。
苏允芃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畅快,她已然决定破罐破摔,不再让那些扫把星之类的诋毁影响自己分毫。
平复心情后,苏允芃将目光重新投向那棵满是红色树叶的树。
在一片火红之中,一片金色枫叶显得格外耀眼,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苏允芃心生喜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摘下那片枫叶,可枫叶所处位置太高,她踮起脚尖,努力伸展手臂,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苏允芃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干脆脱掉高跟鞋,白皙的双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苏允芃轻轻跃起,试图抓住那片枫叶,然而还是未能如愿。一次,两次,每一次跳跃都让她与枫叶更近一步,却又总是差之毫厘。
就在第三次跃起时,苏允芃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轻盈起来,竟真的飞了起来,她惊讶地低头,发现自己的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抱住,整个人被高高举起。
原来是金泽爵,这位年轻军官身着笔挺的军装,那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金泽爵友善道:“你不是想够到它吗,再试试。”
苏允芃脸颊微微泛红,在金泽爵的帮助下,再次伸手,这一次,她轻松地摘下了那片金色枫叶。
苏允芃兴奋道:“高点,再高点,你看摘到了。”
金泽爵霸气侧漏道:“你可记住了,全北平城,只有你比我高。”
金泽爵嘴角上扬,缓缓放下苏允芃,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苏允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金泽爵这句话暗藏着别样的情愫,是一种含蓄而深情的求爱。
金泽爵轻轻放下苏允芃,而后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脚上沾染的泥土。
金泽爵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擦净后又拿起高跟鞋,轻轻为苏允芃穿上,待金泽爵起身,苏允芃心中已经泛起了丝丝涟漪。
苏允芃问道:“你是刚好路过这里吗?”
金泽爵回答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金泽爵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允芃,语气霸道且直白,苏允芃顿时明白,这其中少不了蒋梦萍的撮合。
金泽爵赞赏道:“方才你毫不留情斥退那些长舌妇的模样,我全在车里看见了,真是又勇敢又美丽。”
苏允芃问道:“你难道不在乎我名声不好吗?外面都传我是扫把星呢。”
这话一出,正好戳中金泽爵的痛楚,他眼神顿时一黯。
金泽爵倾诉道:“我母亲就是因为被人用白虎星这种荒谬的说辞排挤,那些封建迷信的说法,根本毫无道理,我是深恶痛绝的,所以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坚强、勇敢,而不是他们口中无端诋毁的样子。”
苏允芃听闻,心中对金泽爵又多了几分理解与好感,这第二次见面,让她对金泽爵有了一个更为立体的认知,他不再只是那个英俊潇洒的军官,更是一个有着深刻过往,敢于冲破世俗偏见的人。
随后两人并肩在小区花园中散步,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长长的。花园里静谧而美好,偶尔有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两人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感情也在悄然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