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芃愧疚道:“对不起,金先生,我知道你希望我爱你,这个我现在还做不到,因为和前男友分手时间还太短,但是我可以学的,相信我,我会让自己爱上你的。”
金泽爵信任道:“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什么学不会啊。”
苏允芃致歉道:“对不起,我不会说谎。”
金泽爵欣赏道:“但你说的都是真话,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不过一入侯门深似海,深宅大院可不一定就是好去处,你可考虑好了?”
苏允芃目光坚定道:“女人一辈子只能嫁一回,所以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金泽爵凝视着苏允芃道:“既如此,等着聘礼上门吧。”
说罢金泽爵转身离开,望着金泽爵离去的背影,苏允芃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
魔都·东篱小筑。
顾耀东每日翘首以盼,等着照片曝光的新闻见诸报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等来的却是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杨一学竟然畏罪自杀,在狱中自尽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耀东的心口,他满心的疑惑与悲愤,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杨一学分明是无辜的,怎么会突然传出畏罪自杀的消息?
怀揣着满心的疑问,顾耀东心急火燎地跑去东篱小筑找丁放。
刚到门口,顾耀东就见丁放正指挥着几个保镖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搬家。
丁放瞧见顾耀东来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丁放开门道:“王科达没有为难你吧?”
顾耀东进门道:“没有啊,在警局问话时我装傻充愣,不管他问什么,我都一口咬定不知道。”
丁放问道:“你不怕又被停职审查吗?”
顾耀东回答道:“不怕,为了正义,就算被惩罚我也不怕。可是杨一学为什么死了,是报社为难你,没有成功曝光吗?”
丁放回答道:“没有,他们没有为难。”
顾耀东问道:“你看起来很憔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丁放回答道:“憔悴吗?我还特意化过妆,梳妆打扮了一番呢。”
顾耀东察觉道:“我说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丁放话里有话道:“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顾耀东疑惑道:“你为什么要搬家,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丁放神色郑重道:“顾耀东,我们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有些事情我想你还是应该知道的好。王科达之所以会没有搜身就让我离开,并不是因为疏忽大意。”
顾耀东连忙接口道:“我知道,是因为你是财政局长的千金,他不敢顶撞你。”
丁放轻轻摇头道:“你真的以为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放我安然无恙地离开吗?那些照片一旦曝光,会威胁到很多人的利益,我能走是因为他知道我比他更希望胶卷能够消失。”
顾耀东不解道:“什么意思?”
丁放鼓足勇气道:“因为我父亲就是那些很多人其中的一个,他不是一个好官员,甚至也算不上一个好人,他总是拿着国府的幌子来满足他的一己私欲,他根本不爱他的国府,他在乎的只有利益,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宠爱我的父亲,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我没有把照片送去报社,胶卷已经被我销毁了,永远不可能洗成照片见报了。”
顾耀东震惊不已道:“可是你知道那些照片关系着杨会计的清白。”
丁放原形毕露道:“我就是自私的,你要救杨一学,我要救我父亲。”
顾耀东不愿放弃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丁放无奈道:“没有,这件事不止是杨一学,还有六个无辜的替死鬼被灭口,我别无选择。”
顾耀东呆立原地,他看着眼前的丁放,仿佛从未认识过她,正义与亲情的激烈碰撞,让两人站在了截然不同的两端。
丁放无言面对顾耀东,她匆忙走下楼,径直上车,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顾耀东边追边喊道:“杨会计你也见过的,他真的是老好人,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他才是最应该安居乐业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连他都不能活下去的话,那谁还有资格活着呢!”
顾耀东不顾一切地追车,试图阻止汽车发动,保镖郑新见状,下车猛地一拳打在顾耀东小腹。顾耀东瞬间如虾米般蜷缩在地,痛苦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汽车渐渐远去。
然而没一会儿,汽车竟又折返了回来,丁放推开车门,缓缓走到顾耀东面前,眼中满是哀伤与决绝。
丁放哭着诀别道:“顾耀东,现在的丁放配不上你,我们分手吧,从今天起再也没有小警察和东篱君了。”
说完丁放转身再次上车,伴随着夺眶而出的泪水,汽车远远驶去,只留下呆立原地的顾耀东。
顾耀东望着远去的车影,心中痛心疾首,曾经与丁放相处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如利刃般刺痛他的心。
顾耀东知道,随着丁放的离去,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彻底画上了句号,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