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同意道:“好。”
进了白佳莉的房间,金燕西一屁股坐在床上,长呼一口气,开始观察四周。
这房间虽然偏远,但比小怜的还要华丽些,白秀珠在物质上还真不会亏待别人,毕竟七少奶奶坐洋车都是多给钱的主。
白佳莉热情道:“今天公事繁忙,一定走了不少路,泡泡脚吧。”
白佳莉说着便主动做起了丫鬟们的活计,她从旁边端来水盆,然后双膝合并,乖巧的跪在金燕西的面前,将金燕西的皮鞋、袜子脱下来,服侍金燕西洗脚,手法虽然生疏,远远不如习惯伺候人的小怜,但却极为认真。
白佳莉问道:“是不是你们作官的都得穿皮鞋呀?”
金燕西回答道:“是啊。”
白佳莉拿起布鞋道:“那在家还是穿这双我给你做的布鞋吧。”
金燕西同意道:“好啊。”
白佳莉说道:“瞧这趾甲长这么长了,我给你剪剪吧。”
待一切服侍妥帖,金燕西便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白佳莉忽觉下巴一凉,低头一瞧,只见一轮廓方正,白皙修长的脚背浮现在面前。却是金燕西已经提起了脚来,此时正用大脚拇指勾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七爷居然轻薄自己,可是这异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身体诚实的没有挪开脸。
金燕西笑道:“游戏还要继续下去吗?继续下去我可要奖励你了。”
白佳莉坚定道:“要。”
白佳莉坚定地拒绝了她最后的逃生机会,自己的话音刚落,只觉得身子一轻,被男人抱了起来,心下一个恍惚,重力失衡的脚便踩在盆边,伴随哐当一声,水盆被掀翻。那些还带着男人脚上香味的甘泉立马在地板上四散滚开去,倒映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
京城·金公馆·七房。
宽敞而又富贵的房间之内,阳光略显昏暗低迷,今天是阴天,到了下午光线也不是太好,可白佳莉的心情却与天气截然相反。
得偿所愿啊,想到昨天晚上七爷的温柔,白佳莉就羞的没法。
白佳莉苏醒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冰片回答道:“小姐,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白佳莉问道:“七爷呢?”
冰片回答道:“七爷一大早就上班去了。”
白佳莉起身道:“无妨,服侍我更衣吧,还有不许再叫我小姐,叫莉姨娘。”
冰片遵命道:“是。”
今天白佳莉的衣裳终于正常了,穿了一身素净的旗袍,又挽了一个妇人髻,最后还从容的在下午吃了顿早餐,才挪步去给白秀珠请安。
这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因为昨天晚上那样刺眼的表现,加上和七爷成就好事的招人嫉妒,所以因为请安迟到而受体罚是肯定的了。
不过白佳莉现在美梦成真,就算身子受罚,心也是甜的。
金燕西上午要处理公务,下午要去圈子胡同修炼武功,所以白秀珠一个人百无聊赖,正在一个人弹钢琴。
“一花一心扉,一沙一情意,珠帘不解愁夜雨,朦胧红尘诗……”
金燕西写的这首《红尘情诗》是非常凄美的钢琴曲,让白秀珠感觉自己是孤寂的雪辗落红尘,沾了烟火气,再也无法回返;所幸经年,她落到那个名叫金燕西的青年肩上,感受过他掌心的温度,再也难以忘怀。
走进房间的白佳莉也被这凄美的琴声打动,听得入神,弹琴的白秀珠则是早就发现白佳莉来了,但没搭理她,待一曲弹完才看向白佳莉。
白秀珠停曲道:“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白佳莉福礼道:“是我请安来迟,请大房姐姐责罚。”
白秀珠吩咐道:“不急,先把这碗避子汤喝了,放心,和小怜妹妹喝的一样,不伤身体。”
白佳莉一饮而尽道:“谢大房姐姐仁德。”
白秀珠裁决道:“想来妹妹是昨晚伺候七爷以致体力不支,理应从轻处置,那妹妹体质欠佳,就罚妹妹把七房的桌椅沙发全都擦洗一遍,打熬打熬筋骨。”
白佳莉遵命道:“是。”
其实这责罚不重,也没啥侮辱性,因为不让小妾纺织洒扫本来就是金家的额外福利,但白佳莉这当惯千金大小姐的却比较吃力,白秀珠没心情看她,在凤儿的搀扶下回房睡午觉去了。
冰片帮忙道:“小姐,我来帮你吧。”
“啪!”
白佳莉责骂道:“掌嘴,我说多少遍了,叫我莉姨娘。”
冰片捂着脸颊道:“是。”
白佳莉也不傻,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强嫁,不会获得男人温存的,所以她就是故意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以此骗取男人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