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毓泽指责道:“现在京城是你们北洋的天下,法院怎么判还不是你们说的算。”
卢筱嘉命令道:“和他废什么话,阿森,给我毙了他。”
索巴图现身道:“保护毓泽。”
金燕西挡杀道:“小心。”
躲藏起来观察局势的索巴图见金毓泽有生命危险,奋不顾身冲出来,以袖箭射向卢筱嘉,好在金燕西眼疾手快,替卢筱嘉挡下了袖箭,索巴图、金毓泽二人则趁机跑向大院深处。
金德海、韩森、刘方子领众多军警开枪射击着,一路追杀过去,可惜只是打死了四名身穿夜行衣断后的大内高手,索巴图与金毓泽遁入大院便消失无踪了,外围封锁也没有发现二人踪迹,应该是王府有密道供二人逃出生天。
……
京城·金公馆·正厅。
这事本来就瞒不住,放了舌头逃走给金午格报信也没什么影响,很快金誉格就收到了名义老婆的起诉通知书,为了名声考虑,伪醇亲王当然不会去法院和老婆对簿公堂,所以徐审义就安排了个缺席判决,裁决二人交涉离婚,那批财宝当然是以抚养费的名义判给予女方了,最后以爱家兄弟欲哭无泪,人才两失结局。
这还不算后续的负面影响,皇室也只是公民,也能起诉的操作,为被皇后欺压的淑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造成了淑妃比原本轨迹中更早的提出了离婚。
终于到了分赃环节,经过金燕西的仔细清点,足足有上千件宝物,扣除折现给别动队与第十混成旅的,剩下的财宝也价值上亿了,只是这么多的宝物,四公子也承受不住,又分出一半孝敬曹三傻子、常瑞青这些南北当权派,最后剩下的也够四公子均分千万银洋以上了,只是这些都是理论价值,想要折现一时半会还办不到,只能慢慢消化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四公子都聚在一起四处玩耍,不是去跑马场,就是去弹子房,或者包场听戏,当然也缺少不了逛堂子。
直到卢筱嘉决定前往津港隐居,和段宏业返回津港,一切才回归平静,不说这批财宝,就是用存在劝业银行的钱每年吃利息,卢筱嘉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有了保障,其实段宏业也是打算就这样一直隐居,一辈子逍遥快乐,毕竟不是谁都像徐审义这个工作狂一样啊。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度过,直到这一日,金家所有人都在大厅齐聚一堂,别说金鹏振没有去上班,就连金铨也带着四个太太从香山回京了,只因白秀珠发动了。
金燕西焦急着走来走去,王玉芬还从来没见这翩翩公子这么着急过呢。
王玉芬安慰道:“老七,这吉人自有天相,相信秀珠一定没事的。”
程慧厂安慰道:“她这个时候痛的要命的,所以别担心,这只是看着吓人,妈在旁边看着呢。”
众人说话间,白雄起夫妇来了,前线吃紧,白大总理在这个时候还敢翘班,对白秀珠真的是,让人哭死。
白雄起进门道:“燕西,秀珠怎么样了?”
金燕西迎上来道:“在里边产房,有梁医生在。”
白雄起埋怨道:“你说这个秀珠,怎么总让人放心不下。”
这一大家子外加白雄起夫妇干着急也是无用,只能坐观灯光人语,只听到那边人语喁喁,始终不断,一会子听到扶桑产婆的声音进去,一会子听到有些人散了出来。
就在这时,后面一阵脚步声,众人回头看时,是金母屋子里的老妈子陈二姐,也就是金荣的亲姐姐,急急忙忙跑了来。
陈二姐禀报道:“那东洋婆子说,快了。”
强忍苦痛,不能放弃,满室的紧急慌乱亦如空声泛音,盈眼的汗水迷离朦胧了意识,却清晰了挂念。
扶桑产婆接生道:“夫人用力啊,夫人,已经能看到头了,再撑着一点,加油,用力啊……”
白秀珠痛苦道:“啊……”
金母欣喜道:“出来了出来了,孩子出来了。”
呜哇的一声婴儿啼哭,引得的大小脚步声响着不断,呼啦啦全家老小看望来了。
孩子的哭声很高朗,要照华国人孩子哭声的办法推论起来,这孩子的前途,也是未可限量的。
金母见众人进来,笑声未歇,又听见梁医生说母子平安,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金母笑道:“挺大的一个胖小子哟!初生子有这样的快,我是第一次瞧见呀。”
白雄起大喜道:“这小模样儿,既像秀珠又像燕西,将来一定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
王玉芬玩笑道:“表哥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我还是头一回见表哥这样失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表哥的亲孙子呢。”
这话说得风趣,暗指白雄起对白秀珠就像是对女儿,众人尽皆为之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