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金燕西所料,风寒转肺炎,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若没有特效药,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两个女孩胸口发烫得吓人,将她们惊醒,身体轻飘飘的失去意识,又很快被阵阵咳嗦弄醒,让还保留着部分后世三观的金燕西不免揪心。
金燕西问道:“梁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
梁医生回答道:“多亏了你的九转还魂液,病情已经控制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要注意营养,多休息。”
金燕西欣喜道:“听见了吗?没事了。”
郑老屁感激道:“您给俺们用了这么珍贵的药,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金燕西问道:“你这俩丫头叫什么名字?”
郑老屁回答道:“俺们乡下人命贱,还没有名字,要不七爷您给取个名,让这俩闺女今后都记得您的救命之恩。”
金燕西取名道:“那就叫怜心、惜月吧,你看怎么样?”
郑老屁欣喜道:“好名字,要不怎么说得有文化呢,那我们一家投奔您的事。”
金燕西吩咐道:“祥子,就让郑老屁去马号把你换下来,你学会开车也大半年了,以后就给姑奶奶们开车。”
祥子致谢道:“谢谢七爷。”
郑老屁致谢道:“谢谢七爷。”
郑老屁这个人还是很忠诚的,虽然有着私心和狡诈,比如最后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便隐瞒病情,拼了老命给孙子谋好工作,但这都是可接受的,再说这俩双胞胎丫头不正好给金泽同通房用,至于他还没出生的孙子郑三旦,略施手段就把他射墙上了,不必在意。
……
京城·瑞王府·天香堂。
郑老屁一家住进了金家下房的宿舍中只是一个小插曲,除了郑老屁表演了一顿吃播,大饼卷肉,引得白秀珠惊讶一笑后,对金家的主人就没有什么波澜了。
几日后因着白秀珠身体还没恢复的原因,金燕西没办法回正房去睡,所以在哪过夜就很宽松了。
祥林嫂高声道:“天香堂点灯。”
伴随着祥林嫂的礼唱,金燕西走进屋。
瑞王府其实真的很适合祥林嫂,不光因为她喜欢这种有仪式感的工作,也是因为这里忌讳寡妇这个词。
其实所谓的忌讳根本不是迷信,只是不能犯上位者不喜欢的人或事,让主子不开心而已,比如金燕西就不敢在吴秀才面前说战败,所以因为周香凝的存在,瑞王府的忌讳就是说寡妇不好。
装修后坐落的城堡一样的瑞王府还是挺气派的,都说这深宅大院多么多么压抑,封建礼教多么多么吃人,金燕西咋就感觉不出来呢。
现在改良了嘛,金燕西觉得多给女人们一些自由,少一些限制就行了,至于姨奶奶和长工不得不说的故事,那是因为老梆子身体不行了还祸害人家小姑娘,活该被戴帽子。
当然限制还是要有一些的,至少先设定三条,不能偷人,不能害人,不能抽大烟,这规矩不过分吧。
其实周香凝也觉得挺好的,这样的深宅大院,关起门来简直就是国中之国呀,治理大宅门方面她专业对口,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感觉就是玩模拟经营游戏的成就感啊。
点灯是要沐浴更衣的,之后周香凝就坐在妆镜台前,一直打理自己的头发,梳洗打扮。
金燕西进门道:“爷来了,快过来,让爷尝尝你嘴上的胭脂。”
金燕西发现“尝胭脂”这个行为,这样说出来真的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非常适合与妻妾见面时打招呼,真亏了《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能想的出来。
周香凝颔首道:“今天怎么有时间呢,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你,今天是怎么了。”
金燕西甜言蜜语道:“香凝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来看你是我的损失,是我冷落了你,你可别放在心上。”
周香凝柔顺道:“我嫁给你以后,对现在的生活就应该有准备了,今天听你这样说,我觉得这样值得。”
金燕西动情道:“你真好。”
金燕西搓了搓手,搂住了周香凝那娇巧玲珑的身子。
她下意识头微微后仰,这个角度,正适合。
周香凝羞涩道:“你……”
金燕西深吻道:“嘘,别说话。”
金燕西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慢慢低头,向着那一双鲜艳轻薄的红唇印去。
周香凝显然是人生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呆呆的看着金燕西,不知道伸舌头是什么操作?
周香凝愣愣道:“你……”
金燕西把她赶到一边,自己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坐了。
金燕西无赖道:“怎么你不服,那可以吻回来。”
周香凝羞愤道:“你……”
这已经是她连续说的第三个“你”了,周香凝真是被金燕西的无耻打败了,不过她到底是女孩子,对峙了一会之后,脸又红了起来。
金燕西轻笑道:“呵呵……”
金燕西见此笑出了声,调戏良家的感觉还真不赖,尤其是她心里其实愿意被你调戏的时候。
窗外的红灯笼今天格外明亮,哪有什么压迫感呢,分明是温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