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伏见了金燕西,直接就是打千行礼,他才不管现在已经改良了呢。
朱伏打千道:“见过七爷。”
金燕西虚扶道:“起来吧,有什么事?”
朱伏禀报道:“您让我注意那个中原省平县的沈记木材有消息了。”
金燕西问道:“怎么样?”
朱伏回答道:“他们怎一个惨字了得,沈记运输木料的大船全沉了,沈家也因此破产,现在只剩下家徒四壁了,不,四壁也没了,连沈家大院也被抵押给了秦家钱庄,沈老爷和沈小姐现在是身无分文呀。”
金燕西问道:“那她们现在在哪?”
朱伏回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们是一路往东北而行。”
金燕西判断道:“那肯定必经华北和东北的三岔交界周家镇了,行了,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去账房领一个红包吧。”
朱伏拜谢道:“谢七爷的赏。”
金燕西自语道:“看来要出京一趟了。”
朱伏告退道:“那小人就告退了。”
其实红包不红包的倒无所谓,朱伏现在已经看不上那十几块钱了,但这代表七爷的宠信呀,有了宠信才有像这回给金公馆东面那片空地修建小洋楼的工程。
至于金铨为什么要盖楼,那当然是给欧阳倩盖的,金凤举早就想把那片空地改造成花园了,可金铨一直让它荒废着,金铨这是给欧阳倩预留着位置呢。
上之所好,下必甚焉。因为金燕西睡到中午的好习惯,瑞王府也是上午、晚上两顿正餐,中午则是喝茶吃点心。
金燕西下午吃的是兰心斋的八件点心,有大八件、中八件、小八件、细八件、硬皮八件、奶皮八件、酒皮八件和酥皮八件等之分。
吃过下午茶,金燕西又搂着瑞子睡了午觉,直到快黄昏,金德海开车来接,金燕西才打道回府,驱车返回金公馆。
待金燕西走后,菊婶进屋整理床铺,见女儿竟还害羞了,低垂着小脸儿,便笑嘻嘻的打趣自家闺女。
菊婶笑道:“闺女呀,睡的可好吗?”
瑞子细如蚊蝇道:“妈。”
菊婶口无遮拦道:“腿酸不酸,还能不能走动?”
瑞子脸红道:“您就别问了。”
老妈这也太老不害臊了,瑞子再也受不住,拿手帕捂着脸,不肯再说了。
……
京城·金公馆·七房。
金燕西回到家便去了浴室,沐浴更衣才去见白秀珠,此时白秀珠正在哄孩子玩呢。
金燕西进门道:“你看,咱儿子皮肤真好。”
白秀珠问道:“洗完澡舒服多了吧。”
金燕西回答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去洗澡。”
白秀珠害羞道:“瞎想什么哪,只不过是我不喜欢你一身小狐狸精的骚味罢了。”
金燕西调戏道:“谁的骚味?我刚洗完澡,你闻闻香不香。”
金燕西侧坐在白秀珠床上,头偏在她面前,表情滑稽的把领口给她闻。
白秀珠看了男人一眼,嘴角抽抽,把头往另一边别了。
金燕西又转到另一边。
白秀珠再别……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白秀珠似乎难为情了,翻过身,就要踩着自己的绣花小鞋下床。
金燕西拉着秀珠的衣袖,不让她走,这般烦人惹得七少奶奶恼了,伸手在金燕西胳膊上掐了一记。
金燕西吃痛,嗷呜大叫,倒在床上又翻又滚。
因他做的真,白秀珠开始还真以为掐重了,但是没两下她自然就看出来又是金燕西的把戏,便又啐了一口,不再理金燕西,转身出屋了。
金燕西随行道:“等等我,秀珠,我跟你一块去吃晚饭。”
金燕西在外面女人那过夜,白秀珠肯定会不开心的,但将秀珠从不开心哄到开心的过程金燕西并不厌烦。
而被白雄起和金燕西保护得太好的缘故,白秀珠到底还是小女孩心性的,被金燕西嬉笑逗骂哄开了心,几乎就会将不好的事全部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