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不忍道:“你们……”
沈心慈机敏道:“这位大爷,您有办法救我爹对不对,对不对?”
金燕西告知道:“实不相瞒,我有独家秘药可以救你爹,但我本不想告诉你,倒不是我舍不得秘药,而是这只能治愈他的风寒,中风是治不好的,他以后只能永远卧床,这样值得吗?”
沈心慈哭求道:“值得,哪怕这药只能救我爹命也好啊,如果这药很值钱的话我可以卖身给你。”
沈父阻拦道:“孩子你给我住口,爹不允许你作贱自己。”
沈心慈争辩道:“任何救了咱们的人,都是咱们的恩人,我都会以身相报,做小妾,做外室,做丫头,总比跟着那个禽兽梁永昌强啊,对不对?”
沈父妥协道:“我可怜的孩子。”
卧槽,沈老爷子您居然就这样同意了,也不问问金燕西有没有妻妾,这可真是只要长得帅,就以身相许结草衔环了是吧。
金燕西咳道:“咳咳,我还没同意呢,我这药不卖只送,郎中,先救人要紧,别听他们废话。”
沈心慈脸红道:“这……”
沈父尴尬道:“这……”
待郎中给沈父用了九转还魂液,金燕西就把沈心慈留下照顾她父亲,还有一堆公务处理呢,金燕西可没时间在这耽搁。
待采购完军需物资,安排第十旅进城驻扎好,已是黄昏,金燕西回到客栈时金德海已经置办了一桌酒席,金燕西与谭温江麾下几个军官大吃了一顿才回房休息。
席间金燕西还听周掌柜说东北沙河镇赵时俊来贩卖毛皮,金燕西便借买银狐皮的机会顺手把沈父用剩下的九转还魂液送给了赵时俊,希望可以借此在未来治愈万秋玲的肺痨。
其实金燕西发现赵时俊长得像白豆腐时挺失望的,倒不是对沈心慈长得像西北锤王的老婆贺秀莲有什么意见,而是这样长得像晴格格的万秋玲就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万秋玲自幼就对赵时俊情根深种,这次赵时俊知道沈心慈已经获救,自然不会去和一个姑娘家见面,这样赵时俊还没对别的女人动心时就娶了万秋玲,再加上万秋玲的病已治愈,可以生下属于他们二人的子嗣,他们的婚姻应该就不会那么悲剧了。
金燕西觉得自己可真是金大善人啊,弥补了儿时的遗憾,金燕西便在自我感觉良好中安然入睡了,睡梦中金燕西还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辅佐吴秀才横扫南军,一统天下,之后继任成了大统领,屠鬼子、灭洋人,建立超级大国。
好梦易醒,金燕西被金德海打扰了美梦,原来是金德海发现沈心慈就跪在客房外,清晨时分跟个女鬼一样,还怪渗人的。
金燕西出门道:“原来是沈姑娘。”
沈心慈自我介绍道:“我姓沈名心慈,心慈叩谢恩公搭救之恩。”
金燕西阻拦道:“沈姑娘,使不得啊。”
金燕西见她五体投地,叩头不止,急忙上前将沈心慈扶了起来,只是因为没法虚扶,难免发生肢体接触,金燕西便趁机将沈心慈那洁白的皓腕握在手中,又装作君子一般的急忙抽回手,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下就算沈心慈本来觉得被握手腕没什么,现在也会害羞了。
沈心慈拿出身契道:“你救了我爹,我应该遵照这份契约以终身回报。”
金燕西婉拒道:“傻姑娘,人口买卖犯法的,人家长工丫鬟签的都是长期雇佣契约,所以现在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约束,你只管安心的去照顾令尊吧。”
沈心慈固执道:“这张纸只是没有法律约束,但我用鲜血一字一字写下的承诺,心慈用血烙下的誓言已经刻在心上,是无法毁约的。”
金燕西无言以对道:“这……”
沈心慈表态道:“若不是恩公搭救,我和我爹就要去破庙风餐露宿,连生死都顾不了。”
金燕西为难道:“一个君子绝不能乘人之危,再说我已经有妻有妾了。”
沈心慈坚持道:“这份恩情,心慈只求一辈子伺候恩公,哪怕只作个下人。”
金燕西拒绝道:“这怎么使得?再说你爹也不会答应的嘛。”
沈心慈表明心迹道:“家父一生重承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信字而落得家产散尽贫病交迫的地步,他老人家在病榻前一再叮嘱我,宁可人负我也要知恩图报,绝不能欠人一分情。”
金燕西敬佩道:“你们父女重情重义,令人钦佩,我是心甘情愿伸出援手,上天有好生之德,请转告令尊,这是天意助你们碰到我出手相救。”
沈心慈动容道:“恩公施恩不图回报才是真正令人钦佩,可我还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呢?”
金燕西自我介绍道:“鄙人姓金名华字燕西,京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