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似多年未见的姑侄女,感情极速升温,不过如果蓝胭脂知道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是这位所谓的好姑姑设下的局,不知又该作何感想呢。
……
大连·千鹤料理。
温馨的灯光洒在褚琴与男朋友谢枫的餐桌上,两人正面对面坐着,正准备享受这惬意时光。
谢枫介绍道:“这家的食材特别新鲜,寿司特别正宗。”
褚琴提醒道:“听说刺身都有寄生虫,三国的时谋士陈登就把自己吃死了。”
谢枫曲意逢迎道:“我点的可都是熟的,比如这个干炸天妇罗。”
褚琴欣慰道:“我爸爸说长与同好争高下,不共傻瓜论短长。这多年来,你一直善解人意。”
陈寿亭也很喜欢吃炸天妇罗,其实这道菜是通过裹浆油炸制作的料理,其核心技术体现在面衣调制与油温控制两个维度,搭配淡味酱油与萝卜泥调制的蘸汁口味更佳。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和一瓶清酒,谢枫微笑着为褚琴斟酒,就在褚琴准备举杯轻抿时,邻桌突然传来一阵略显夸张的交谈声。
高长春身材微胖,身着一袭深色长衫,他故意提高音量,与他请来的客商胡志军说话。
高长春大声道:“胡老弟啊,前几日海湾大火的事儿,可真是闹得满城风雨,你是不知道,现场那叫一个混乱。”
胡志军戴着副金丝眼镜,饶有兴趣地听老友叙述事态。
胡志军回应道:“哦?快给我讲讲,到底咋回事儿?”
高长春叙述道:“听说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拆迁,可老百姓没拿到补偿款,自然不愿意搬走,两边就这么僵持着,结果呢,特警都出动了。”
高长春一边大声叙述,一边用手比划着,引得周围不少食客纷纷侧目,褚琴和谢枫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胡志军追问道:“后来呢?”
高长春解答道:“后来啊,那个强攻火场的警官是石光荣,就是以前在大战中立了战功的那个,现在当了特警队长,当时情况危急,好像是有人不小心点燃了沙袋,他怕汽油库爆炸,才不得已下令攻了进去。”
褚琴听到石光荣的名字,手中的酒杯不自觉地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谢枫察觉到褚琴的异样,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提醒女友回过神来。
谢枫关切道:“怎么了?”
褚琴摇了摇头道:“没事。”
当年大战结束,凯旋入城时石光荣看见了大街上举旗欢呼的褚琴,登时石光荣就一见钟情了,可没有红营大妈的强迫性拉郎配,褚琴不会和谢枫分手,自然也就没有嫁给石光荣。
在糙汉子与白面书生之间褚琴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可拒绝石光荣这种犟种,也让褚琴费了很大力气,而此刻回忆起不愉快的记忆,褚琴也就不想在此地久留了。
在褚琴拉着谢枫离去不久,高长春和胡志军也起身准备离开,但高长春一边整理长衫,一边看似随意地示警了贺义堂几句。
高长春示警道:“贺掌柜,你这店可是咱这一片的招牌,可得多上心啊。”
贺义堂送客道:“是,我一定上心。”
待众人走后,贺义堂疑惑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下意识端起褚琴和谢枫未动的那杯酒,只是浅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贺义堂问道:“那爷,这是怎么回事?”
那正红回答道:“哎哟,可能是稀释的时候水兑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贺义堂警告道:“还想有下次?要不是高先生仁义,今天我千鹤料理的招牌就臭大街了,你说你在我这都惹多少祸事了,要是再有下次,就卷铺盖卷给我滚蛋。”
那正红保证道:“是,保证没有下次了。”
贺义堂恍然大悟,原来高长春是察觉到这酒有问题,故意用强拆的事儿引开大家的注意力,免得发现是假酒砸了这千鹤料理的招牌,看来往后可得小心经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