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三报告道:“天帅,屋里的人已经全部击毙。”
张天心吩咐道:“悬首城门,向天下表明我张天心的立场。”
张小三遵命道:“是。”
这时一名灰头土脸的军官跑进院子,这人正是对张天心忠心耿耿的第二师师长白富林,显然他是从前线回来禀报军情的。
白富林进门道:“天帅,城外防线已经退守城门,西门要顶不住了。”
张天心命令道:“慌什么,把第二十一混成旅填进去,加强城防。”
白富林心疼道:“可那是您的王牌精锐呀。”
张天心坚持道:“执行命令。”
白富林遵命道:“是。”
……
齐鲁省·泉城·白香院。
这里是南军一处秘密聚点,此时一男一女正在密室中对谈,男的一身青州兵军装,显然是混进城的南军探子。
这个南军探子名叫汤新成,他的父亲汤学仁年轻时是第一混成旅副旅长。
十年前张天心为扩张地盘,领兵北犯,攻占青州港,吞并了第一混成旅,旅长刘振东被俘后又被张天心亲手击毙,这名女子正是刘振东的女儿刘玉环。
刘玉环震惊道:“什么,汤叔被张天心以当婚礼见证人的理由软禁了。”
汤新成冷静道:“你别急,张天心的目标是我,我爸应该没事。”
刘玉环埋怨道:“你们怎么这么傻,明知道事不可为还回来泉城干什么?”
汤新成坚定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必为不可不为。”
刘玉环指责道:“你们怎么还想着劝降张天心,他是不可能投降南军的。”
汤新成劝道:“放过你自己吧,玉环,你的仇恨和痛苦我懂,这从你个人来说是没错,可和我们国家现在所受的欺侮和灾难来比,这又算什么呢?”
刘玉环摇头道:“我自己家的仇都报不了,怎么管得了国家呢。”
汤新成责问道:“可是你几次三番刺杀张天心,不但没有成功,还造成了多少无辜身死?”
刘玉环承认道:“是,我有罪,可这些都该记在张天心的头上。”
汤新成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刺杀张天心吗?”
刘玉环回答道:“我们应该先把汤叔救出来。”
汤新成无计可施道:“这要看机会了。”
刘玉环拿出雌雄双刀道:“这就是机会。”
汤新成反对道:“玉环,这刀是岳大江的秘密,你不能揭开。”
刘玉环问道:“为什么?”
汤新成回答道:“岳大江已经答应与南军合作,我们正在联合给张天心施压,迫使张天心同意与南军合作。”
刘玉环反对道:“新成哥,你们南军怎么总是想着合作,就算张天心同意投降南军,就能把血债一笔勾销吗?”
汤新成坚信道:“能,只要为了国家民族大义,一切都能迈过去。”
刘玉环摇头道:“不可能!”
汤新成劝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玉环,你的痛苦和仇恨我懂,你有着花一样的脸,却有着一颗老人的心,你的痛苦就像炼狱一样,难道你的人生从十年前目睹你父亲被杀那一天起就是为了复仇而活吗?要是复不了仇你就和弟弟百顺一起去死?”
刘玉环泪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忘记这一切吗?”
汤新成劝道:“没错,你父亲是死于张天心之手,更是死于这个黑暗的时代,南北不统一每天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难道他们不想报仇吗?要是报不了就要下地狱,就要去死,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刘玉环落泪道:“你不是我,你体会不到的,你不要再说了。”
汤新成劝道:“玉环,你的复仇之心就是你最大的监狱,挡住了阳光,让你一直生活在黑暗里,放弃复仇吧,为了大局,为了百顺,也为了你自己。”
刘玉环坚定道:“新成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放弃复仇计划的。”
汤新成妥协道:“既然你一定要杀张天心,那只能采取岳大江的计划了,由你假扮新娘,三天后替代高青阳出嫁了,详情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