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那只雪兽抬着脑袋看花想想，过了一会儿，才转身。
转身那一瞬，又回头看花想想一眼。
花想想迈开步伐，跟在雪兽的身后。
走出了一段距离，花想想看到一座坟包。
花想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着那坟包，眼角有泪光闪烁。
“兰望月的身份被上官南发现了……就在昨晚，现在满天下的人都在找兰望月。”
那只雪兽开口了。
怔忪的花想想反应过来，用手抹掉眼角的泪意。
她低头看那只雪兽，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莫怪我。”
那只雪兽趴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爪子，“我的本体身负重伤，虽说闭关百年时间，可依旧无法恢复，这具兽身里只有我一抹生命印记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在确定你恢复记忆之前，这具兽身不能出事。”
“那日我误入洞窟里，用血喂养龙鸢花，你不是已经认出来了吗？你若是站出来告诉夏仙，她也不会死。”
花想想的声音里充斥着咄咄逼人的质问。
雪兽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夏仙过于自负，她虽待你情深义重，却过于偏激，我本是想让她受些惩罚，却未想到……”
花想想抬头，眼眶酸涩到不行。
“你是为了让我想起来那些不好的记忆，煞费苦心对吗？”
“阿七……”雪兽的声音很低很低，“我确实煞费苦心，为了让你回来，为了找到你……我等了太久太久，我怕等不到你……”
“说吧！”花想想没有看雪兽。
不……准确的来说，雪兽里的身体里老巫的生命印记。
“阿七，你还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你同我，都不属于这片土地……”
“便是我们魔门种的灵植都不属于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