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别笙第二日被喊起来习武时精力有些不济,他在脸上拍了拍,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振衣,我扎马步扎了这?么多天,可不可以教我一些招式啊?”
“自是可以,”连振衣应的痛快,只不等别笙高兴,就听?他接着道:“那公子晨间便需起的更早一些,或者将读书的时间匀出一些。”
别笙觉得起的再早一些自己可能就长不高了,忖了忖道:“那我晚间多练半个时辰。”
连振衣自无不可。
别笙本?就好奇跟人过招是什么感觉,见他答应顺势道:“那今天能不能先教我一些招式啊,我晚些扎马步。”
只要不是躲懒,连振衣便没有多加管束,“好。”
别笙闻言打起了些精神。
连振衣知?道别笙基础还没有打好,下盘不稳,是以先教的是手上功夫。
别笙正是兴起的时候,自他起手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了。
待他将招式学了个形,便缠着连振衣与他拆招。
看着别笙期待的神色,连振衣到底没拒绝。
别笙回?忆着方才学到的招式,沈下一口气,而后骤然出拳。
连振衣出手格开?,另一只手回?转朝着别笙胸前糅去?。
别笙躲避不及,再加上雨水湿滑,一下子就叫连振衣给攘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摔了个屁·股蹲儿。
只用了三分力道的连振衣根本?没料到别笙这?样弱,连一招也接不住,自然也没来得及救人。
落到地上的时候,别笙呆楞楞还有些茫然,可等到那股子痛意窜上尾椎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掉了泪。
连振衣见状忙将人给扶了起来,他怕伤到骨头,直接将手指放到了伤处。
别笙被碰到痛处,挣扎着想躲开?。
连振衣锢着他没让人动,他在尾骨周围按了按,等确定没伤到内裏才松了口气。
别笙叫他一碰,疼的更厉害,眼泪也掉的更凶。
连振衣站在那裏,半晌后轻轻嘆了一声,“公子,学武便是如此,没有不痛不受伤的。”
别笙不想让连振衣觉得自己娇气,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哽咽着为自己辩驳道:“我……我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连振衣“嗯”了一声,“那是因为什么?”
别笙吸了吸鼻子,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毁,我方才是一想到母亲会?为我担忧才哭了。”
他哭的满脸都是泪,身上又沾满了泥巴,实在不能说不可怜。
可偏偏他又这?样嘴硬,连振衣实在不知?拿他如何是好,若说他信了那是谎话,若说不信不定别笙心裏怄成什么样。
左右思量一番,只能岔开?了话题:“快到先生授课的时辰了,公子今日不便,可否要告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