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才解开,
沈长龄就楞了一下。
掌下的腕上印着一瓣一瓣的红痕,有罗幌圈下的,也有床柱咯出来的,重重交迭,深深浅浅。
应是他方才太过急躁,忘了控制着力道。
“疼不疼?”
别笙垂下眼,默不作声的揉着手腕。
沈长龄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的多余,他看着垂目不语的别笙,少有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沈默片刻后,有些生疏的表达歉意:“我那裏?还?留了些御赐的药膏,明日?给你送过来。”
别笙揉手腕的动作停了一下,张口就想说不要,只想到?拒绝了沈长龄那块玉珏后惹来的麻烦,还?是妥协道:“多谢世子。”
沈长龄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心裏?竟也不觉得如?何忻悦,他自小长在?宫中,见过太多眉眼高低,一个人是真心顺服还?是虚与委蛇还?是能瞧出来的。
只别笙愈是这?样他愈觉得不满足。
“你准备拿什么谢?”
别笙:“……”
怎么会有人连客气话都听不出来。
他心底憋着气道:“世子看我有什么,尽管拿好了。”
沈长龄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摆在?漆几上的几枚玉上,“我瞧着那块碧色玉牌还?算通透,就它如?何?”
“不行,”别笙脱口就是拒绝。
沈长龄听他转眼就打了自己的脸,顿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叫我尽管拿?”
别笙避开了他的眼神。
沈长龄又道:“那旁边那块玉璧呢?”
“友人所予,不敢私自转赠,”纤长的指节捏着绸被,似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长龄将手中罗幌扔在?地上,冷声道:“笙哥儿方才所言莫不是在?诓我?”
别笙看沈长龄挑的两样东西,哪裏?还?不清楚他是故意的,他卧在?榻上,仰头看着对?方那张俊美风流的面容,想到?他每每的刁难,只觉得又恼又恨,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之别了,“是又如?何?”
沈长龄听他承认,又见别笙目中涌起的灼人之色,接连道了两句“好”,他跪在?床榻,手下用力,扯着身下的绸被将别笙拽了过来。
猝不及防间,别笙惊呼了一声。
沈长龄一把将人捞起按在?身上,准备叫他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疼。
别笙没留神撞到?了他的颈窝裏?,懵了一下,不多时骤觉肩上一痛,下意识的,也咬住了沈长龄的下巴。
这?地方不知要比手掌敏/感多少,何况别笙还?这?样用力,沈长龄几乎是不得不卸下力来,他捏住别笙的下巴迫他松开口后,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属狗的吗?”
别笙趴在?沈长龄身上,看着他下巴上那道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的牙印,横着眉毛也很凶的说:“我属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