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边举止含温,
令一头却是满目肃然。
“殿下……当真要?如此吗?”
一名身着绯色圆领窄袖袍衫的?内侍立于幄帐正中,有些不安的?道。
上首之人垂眸,
漫不经?心的?朝他瞥去一眼?,
刚要?说些什么,提气之时却忍不住扶着胸口咳了出来?,他饮了杯热茶按下那股不适后,轻飘飘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奴才不敢,
”曲闻在巫羽饮尽杯中茶水后,
忙近前续上,
他小心觑了一眼?巫羽的?面?色,
斟酌着道:“只此举是否过于急躁?”
“五殿下已?当朝被迁于边境,
再过不久便要?离开京都,
他对殿下并无威胁,
长龄世子亦长居宫中,
又是豫章王嫡子,
若是出了事恐不好交代。”
巫羽闻言眸光沈了沈,叫人恍若窥见了幽林中的?深涧,
透着刺骨的?凉,
他转着手上的?翠玉扳指,语调冷诮:“你可知我那皇兄离京意味着什么?”
这内侍能在主子近前伺候,
又成?了心腹,
并不是蠢人,叫他这样一提醒,很快回过了味儿。
主子受到今上关註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
不是因?为帝王对这个儿子有多喜爱,
而是宫中与五殿下年纪相近的?皇子只有巫羽,且两人的?母妃早年有旧怨,
用他打?压巫庭再合适不过。
这也?就?意味着,若巫庭离开,那么巫羽这个棋子也?就?相当于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