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过去,两名侍卫快步出来,冲着?为首之人摇了摇头。
几人相视一?眼,转而到下一?家?继续搜查。
等人走了,男子才心有余悸的吁了口气。
就这样一?家?一?家?的搜过去,不多时就搜到了收留别笙他们的那户人家?。
妇人原先是想隐瞒一?下的,只?瞧着?面前的侍卫既配了刀,面容又含煞,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别笙两人在家?中?吃了顿晚饭的事说了出来。
问话的人不觉精神一?振,“可?是两位男子?”
妇人摇头,“是一?男一?女,那男子称女子为小?姐,动作间颇为亲近。”
男子闻言心下不禁失望,但还是不愿意放弃,“当真是一?男一?女?”
“我不会瞧错的,”妇人说的信誓旦旦,“那女子虽说容色乱了些,却是打眼一?瞧的好相貌,少有女子长得?那般俊俏,那句话怎么说的,叫……洛神是不是?”
男子是来寻人的,不是听一?个陌生女子有多美貌的,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在她家?中?搜查一?遍便离开了。
将结果报给为首之人后?,那人目光划过一?抹光亮,“问清楚了吗?”
方才搜查妇人家?的侍卫出列,将妇人的话又覆述了一?遍。
追查此条路线的不是别人,正是徽帝的心腹凌昭。
只?因无论沈长龄是往京都的方向?逃还是返回营地都没什么影响,只?有这条回豫章的路,最叫徽帝不安。
故而派了自己的心腹来。
凌昭闻言,却没有直接下定?论,沈吟之后?道?:“带我去看看。”
“是。”
少顷过去,两人再度出现在了妇人家?门口。
妇人看着?这些平日裏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心中?实在是怕,也?怪自己一?时心软,收留了那两人,扯出这许多麻烦。
等凌昭问话时战战兢兢,一?句都不敢隐瞒。
确是与方才下属禀报的别无二致。
凌昭听完之后?,推开篱门,“那两人在何处吃的饭?”
“在我女儿出嫁前的屋子,”那妇人有些不大?愿意这么多男子进到自家?女儿未出阁的房间,但看着?凌昭面无表情的侧脸,还是一?句话没敢说,转身带着?人去了,“大?人这裏走。”
一?面说一?面替他引路。
凌昭进去之后?,四下查看,连角落都没有放过。
除了窗子是开着?的,其余确实什么都没有。
只?凌昭却并未打消疑虑,他走到矮小?的窗子边,在上边捻了一?下,厚厚的土灰便沾上了手指。
“这窗子、往日便是开着?的吗?”
“没有,”妇人站在门槛躬着?身子回道?:“这是我女儿出嫁前的屋子,除了她回门时打扫一?下,平日裏是不怎么进来的。”
凌昭闻言脑海中?一?下子抓住了什么,他双目半阖,眉心攒了个疙瘩。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许久之后?,眸中?忽然划过一?抹光亮。
思?及山洞中?的那一?大?摊血迹,指骨不觉在窗臺敲了敲,“有风,便能吹走血腥气,你说是不是?”
没有人答话,凌昭垂眸看着?手指沾上的土灰,毫不犹豫的传了信回去请徽帝增派人手。
纵然只?是怀疑,也?没有轻易放过。
夜间的山林总是危险一?些,即便如此,沈长龄也?不敢休息,而是带着?别笙往既定?的路线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