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方远收起威压。
“我的宠物马上要突破了，正好缺个祭品，我不希望你们得到这个机会。”
方远捊了捊老牛脖子下的毛。
天魔焱牛仰起头舒服地叫了声，不屑地看着脚下的几人。
就你们也敢惹主人生气？
上一个这么胆大的妖兽，汤料还热着呢。
这一幕吓得几人连连求饶。
都说血魔门无道，残害生灵，能成为血魔门老祖，果然如出一辙。
“也罢，既然你们问起，我便解释一二，能从知晓多少，便看你等的本事了。”
方远深知接下来还需要用到这几人，并没有拿捏太死。
果然，听到方远所说，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方远背负双手，闭上了眼睛，露出追忆的神色。
“我那个时代，时间太久远，依稀记得诸神陨，帝成殇，被后人称作诸神黄昏……”
轰！！
突然，惊雷炸响。
一道闪电劈向了方远所在的山头。
布下的禁制竟没有抵挡丝毫，在霹雳的轰击下灰飞烟灭！
张宇几人愣住了。
方远也傻了。
难道诸神黄昏是这个时代的禁忌？
连提都不能提？
他只是在吹牛啊！
他一个穿越者，不拿出点前世看小说得到的灵感来装逼，说的过去吗？！
面对张宇他们惊惧的目光，方远再次开口。
不过他也小心翼翼起来。
“老夫知道尔等怀疑我的年龄，这也正常，毕竟尔等修为太低，还未走到那一步。”
“曾有红尘历经九世而登仙，也有超脱者为觅红颜而转世。”
“如今，老夫已活过了第二世。”
张宇等人愣住了。
第二世？
他们修为太低？
放眼整个神州大陆，圣人境都算是顶尖的一批！
寻常的势力，若是有一尊圣人强者坐镇，巴不得端茶倒水，像祖宗一样伺候着。
看到众人的反应，方远摇头叹息：“在我那个时代，圣人尊者不过是看守门院的童子罢了，帝境才有行走在世间的资格。”
“万古不朽？沙场炮灰而已。”
“唉，悠悠岁月，故人已逝，回首望去，早已物是人非。”
圣人尊者是看门童子？
万古不朽，沙场炮灰？
张宇几人一阵恍惚。
那老祖生活的时代该有多强？
“想当初，我统领下的血魔门，虽仙人寥寥，可不朽还是有几尊的，到了尔等这个时代，竟魄至此，悲呼。”
张宇羞愧地低下了头：“老祖息怒，是我等子孙不成器。”
他们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朽之上，还有如此境界。
原来老祖生活的时代，是那般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