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铜雀将我要的东西都备好了,只是她那张哭丧脸让我很是不解。
“怎么了?”我抓起桌子上的选秀资料看着,顺便关心下我的下属。
“回殿下,没……没什么。”
呵呵,这演技能再拙劣点么,明摆着有事想让我问嘛!“说!”
这回铜雀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来,头低低的,摆明了不想回话。
“是戚风让你这么做的吧。”我抿了口茶,话里已经没有温度了,如果她识相的话,现在就该说实话了。
“殿下!”果然,铜雀抬了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这绝不关先生的事!”
我瞥了她一眼,“那你就该说实话,而不是继续帮他瞒着我。你该知道,惹我生气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铜雀受到强大气场的压迫已经浑身颤抖的扑在了地上,那是血脉与实力的双重压制,“唔……我……说……殿…下……殿下……饶命。”
“说。”我收回了所有的压迫,继续喝着茶,云淡风轻,仿佛刚刚那个弑杀的人不是我。
“前段时间,大公主的奶娘——霜花姑姑到了咱们殿里,一上来便要东要西,最后还说什么奉了大公主的令要咱们殿里那根远古凤羽。这我们哪能做主啊,殿下走时可是吩咐过的,这长生殿的东西都是您的,一根毛都不能少。那老婆子就这么随口说说,我们怎么能给嘛!您也知道,我们留在长生殿几个都是不会说话的,就请先生去打发了那老东西。谁料得那老东西没讲几句就让手下的人打上了,凭着咱们的性子是绝不能看着先生挨打的,可是先生下了死令就是不让我们动手,说……说,说如今局势不稳,殿下需要忍,不宜与大公主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