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宴却缠上了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一个心虚,一个势在必得,逾白只能躲着他。
溯溪并没有发现两人间的暗涌,对于寻找花燃这事他其实早就厌倦,次次都寻不到,再大的热情也被消磨殆尽。
越是体会其中乏味,溯溪越是佩服逾白,对逾白的印象越加好,越是对之前所为深感歉意,这股子歉意让溯溪说不出让逾白绝望的话来。
相反,魔君大人生怕自己影响到逾白,每到一处,找起人来格外积极热情。
他越是这样,逾白心中越是难受,有时甚至不敢靠近溯溪。
“莫非……溯溪也向你告白了”扶宴戏谑道。
他靠得太近,两人个子差不多,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上,逾白觉得耳朵泛痒,不自然的退后两步。
“胡说什么。”
扶宴笑,“那你躲溯溪干什么”
逾白杵了一下。
明知道扶宴是试探,还是下意识反驳道,“我没躲他。”
“哦——”扶宴拉长了声音,“那你倒是去溯溪那啊?”
逾白不想理他,走远了,扶宴不依不饶追了上来。
“恼羞成怒了让我说中了是吧,哇,阎王大人你本事很大吗,居然让溯溪移情别恋了!”
“扶宴!”逾白有些生气了,“你别胡说!”
“胡说”扶宴笑吟吟贴近他,“溯溪没有向你告白,那就是你……向他告白了!”
眼瞅着扶宴越说越离谱,逾白忍无可忍……去了溯溪身边。
“我没躲你!”
突然被cue的魔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