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5日?天气?晴
一大早,楼下的车喇叭被按的滴滴响,吵的我睡不着觉,我从窗户伸头看了一眼,单元楼门口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估计是一直空着的一楼来了新用户。
我很烦躁,极其烦躁,唰的一声拉上窗帘以此表示我的抗议,可是并没有什么成效。
中午吃饭老妈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技能,我也是从这才知道楼下新搬来的是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生。
原本想着真好,周末有人可以一起约过去打球了,没准还能组个球队,谁成想老妈下一句话是
听说人家孩子成绩可好了,一直是年级第一,得了不少奖,你说说人家孩子怎么就那么优秀呢说着还奇奇怪怪的看了我一眼。
从这一刻开始,我单方面宣布,球队解散。”
坐在桌子前的少年打着哈欠合上日记本把它装进抽屉里锁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踢掉脚上的拖鞋,一股脑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孟南柯”
“啊”
床上的少年一下子被惊醒,宽松的短袖白t恤松松散散的斜挂在肩膀上香肩半露,头发像是刚被挠过的鸡窝整个都炸毛了。
“都几点了,你还睡啊”
孟南柯睡眼惺忪的眯着眼看着拿着拖把站在他房间门口的女人心里为自己的老爸默哀了三秒钟,下一秒就被一棍子敲的瞬间清醒。
“嗷妈,妈妈妈,疼疼疼”
孟南柯在床上上蹿下跳。
“你还知道疼太阳都不止晒屁股了,人家楼下小慕一大早我去买菜就看见他在晨练,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