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梁焕这么说,孟南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坐下,看我的骚操作”
说完,他就缩回手点开游戏图标,把手机横过来等待进度条的过程中他开始给慕梁焕各种科普,怎么操作,怎么跳伞。
慕梁焕靠在沙发上,右胳膊撑在沙发靠背上侧着身子看着喋喋不休的孟南柯。
他在看手机,他在看他。
一局游戏下来,可能是好不容易玩一次,也可能是因为想表现给旁边的人看,孟南柯竟然苟到了决赛圈。
没错,就是苟。
从一开始他就跳到距离航线巨远的山顶,整个过程都在不断的跑圈跑圈,偶尔遇到一个人机,他为了凸现自己的技术,特地躲躲藏藏,又是听脚步又是走位。
费了半天劲打死个人机,还差点被毒死,他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
孟南柯的整个脑袋还被毯子包裹着,所以他没有扭头看慕梁焕,若是看了他一定会惊诧,因为一向不苟言笑的慕梁焕,此时嘴角挂着一个深深的梨涡。
他笑了。
笑这个打人机秀操作的傻子,笑这个开车开到沟里的傻子。
“呼这个位置不好,我应该再隐蔽一点的,要是有吉利服就好了”
孟南柯意犹未尽的嘀咕着,他也没有注意,左手松开随手一放一转身,右手举着手机想递给慕梁焕,慕梁焕下意识的往后一靠,脸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