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难以开口
等凌雪赶到公司的时候，却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忧心忡忡，精神不济的方雅，凌雪看着方雅，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担忧，道：“方姐，您这是……”
听到凌雪喊自己方姐，方雅就知道，恐怕霍霆炎并未告诉凌雪，她眼神之中带着愧疚，道：“小雪，是我对不起！”
方雅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凌雪都有些懵，不知道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
“方姐？您没事吧？这好端端的，道歉干什么？”
凌雪有些摸不着头脑。
方雅很清楚，霍霆炎既然不告诉凌雪，那自己要是现在告诉凌雪的话，以霍霆炎的脾气，一定会和自己翻脸的，她就这么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你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凌雪忍不住笑了出声，道：“你说什么呢，方姐，这个有什么，你有心就好了。”
凌雪明显察觉到方雅是有事瞒着自己的，但是看她这架势，显然是不打算告诉自己，这让凌雪有些担心，低声，道：“方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看你这状态不太好啊。”
方雅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碍事，只是最近睡眠不好而已，你不必担心，那我先走了。”
方雅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眼里却有着无尽的苦涩和愧疚。
凌雪张了张口，可终究没有能说出口，就这么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上楼。
冷梦璇看着凌雪，笑着，道：“你昨夜可真是一夜立威啊。”
听到这话的凌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