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知道现在弗拉德在想什么,我一定会大喊冤枉。他那里知道,那天慕容水绵趴在我身上是在引诱我,而我手在她身上游走确实为她治疗暗疾。
说起来,我感觉自己都成了柳下惠了,那样的一种状况,我居然还能安分的给她治疗暗疾。
“二弟啊。我不是看你忙么,所以才没打扰你。这不,一见你有时间,我就来找你了。”弗拉德笑嘻嘻的说道。他知道,他的哑巴亏是吃定了。他感觉自己就是秀才遇到兵,而且是那种极痞的兵。
“二弟啊,你想到办法对付安磊了没有,这王的位置他坐了这么久,也该换换了吧。”弗拉德看着我满怀希望的说道。
“这个,貌似……”我看着弗拉德嘿嘿的说道,在弗拉德眼睛发亮之中,我突然转口道:“我貌似还从来没想过什么这个问题。”
“什么?”弗拉德听到我的话,他有种发暴的倾向。
我提前那么多天和你打好招呼了,你居然好意思和我说你现在都还没想好办法,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弗拉德两眼瞪着我,他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