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著,可是他的雙手卻是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我。
“你先放開,我的胳膊好疼,我們慢慢說。”我說著還一邊從包包裏把一些錢給拿出來,說:“我看你怎麽瘦了這麽多,我請你吃飯吧,我們在桌上慢慢說。”
我試圖引誘他放開我,畢竟麵對一個瘋裏瘋癲的男人,我很害怕。
我很懷疑,我來到這裏隻是偶然,是我臨時起意要過來的,並且得知爽朗的別墅要修繕,也是今天的事情,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還能一下子就逮住我。
這其中是否有人在搗鬼?
而且,不知道這附近除了他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人,或者是什麽圈套在等著我。
正這樣想著,阿華卻一下子就把我的包給搶了,不斷地翻找著,找到了我今天趕過來的時候為了充饑吃到了一半的麵包,他猛地給塞進嘴裏,狼吞虎咽。
我看著他是餓得過頭了,真是不知道這幾天來他過的是什麽日子。
我一邊慢慢往外走,一邊小心地看著他。
但是還沒有走到巷子口,他卻再一次想要抓住我,我立馬跑。
但沒有跑出去,又再一次被他抓住:“想跑?”
他用力咽下口中的麵包,惡狠狠地看著我:“現在這裏可沒有其他人,你的包也被我給扔了,沒有人會過來救你。”
我心中發慌,卻命令自己要冷靜下來,阿華現在想要的是阿沫和小花,我或許可以從中找到漏洞。
這樣想著,我便賠笑道:“你想什麽呢,我是看著你吃麵包有些兒幹,想要給你買點兒水。”
“不要騙我了!”阿華在我的腳邊呸了一口,猙獰道:“我知道你從以前就很看不起我,你覺得像是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和阿沫在一起,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又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個一堆人上過的賤貨,我能和她結婚已經是她千百年修來的福分,可是現在還生了個賠錢貨!”
“你和她一樣,都是矯情的賤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著什麽嗎,從這裏出去之後,就叫陸南辰的人來抓我,把我和黃毛一樣塞到監獄裏,我告訴你,你休想!”
“今天你不老實給我把那賤貨交出來,你也別想好過!”
阿華劈裏啪啦地說出了這一堆的話來,直接就把我所有想說的話都給堵死,我知道,現在大約無法忽悠他,反而有些兒放鬆。
“不要這樣侮辱阿沫,當初你明明知道她的情況,卻願意和她在一起,我那個時候是祝福你們的,我沒有想過,你們竟然會走到這一步。”我開口說道,一方麵想要說服他,一方麵也想拖延時間。
每拖延一秒鍾,我能夠逃脫的機會就更大。
“我是不知道你這些年來經曆了什麽,但是阿華,你有想過在阿沫的心裏,她是怎樣看待你的嗎?她是認真想要和你過一輩子的,否則也不可能和你有了小花,發生意外今後不能再生,她也很傷心,可是你卻強迫她侮辱她,阿華,你忘記當初你是怎樣答應她要照顧她一輩子的嗎?”
我說著,恍惚間,我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奇異光芒,但是最後卻被憤怒給壓下。
“啪!”
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都是因為你!”
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看著他。
“在你出現之前,我們都好好的,還不是因為你讓她照顧你那個狗屁弟弟!”
阿華說著,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狗屁丈夫,什麽愛?”阿華嘲諷一笑,道:“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那個賤貨的眼裏隻有你的弟弟,嗬!老牛吃嫩草這樣的事情她也幹得出來?她還想要待在你那個狗屁老弟身邊,說什麽代替你照顧他?我看是不懷好心!”
“說什麽愛?她是在陸家那個富貴人家呆得樂不思蜀了,如果不是我去找她,她根本就不可能跟我回來!之後的一切全都是她活該,像是這樣的賤女人和死不要臉的小白臉,我怎麽可能讓他們痛快地在一起?”
阿華自顧自地說著,我看著他這一副痛恨模樣,心知他應當說的不是假話,至少是他認為的真相。
我想想當初阿沫和阿哲之間的種種,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
畢竟當初我一直都以為,他們是以姐弟的身份來看待彼此的……
阿華還在自顧自地說道:“還好當初發生了【那件事情】,否則阿沫那個死賤人都不肯跟我回來……”
那件事情?
我想起前幾天阿沫在說話的時候也有些許隱瞞,看起來好像十分猶豫的模樣。
再加上南辰和我說的,在我沒有回來之前,阿哲和周明明之間的關係還不錯?
難道這一係列的事情還有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