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對麵爺孫倆禮貌微笑,這才跟著他一並離開。
剛剛離開他們的視線,陸南辰就一把將我壓在牆上,壓低聲音質問道:“江念憶,今天出來之前,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讓你不要胡來!”
我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說:“是啊。”
他的雙眼危險地眯起,陰冷道:“那麽你剛才是在幹什麽?江念憶,你不要和我裝無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挑挑眉,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我就是故意的,可那又怎樣?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我現在是你的妻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而我那些劣跡斑斑的黑曆史也不是我自己暴露出來的,是周明明周大小姐說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他周身的陰霾愈加濃鬱,周遭的氣溫都似乎降了兩度,可我心裏卻是樂得瘋了,但是還是要裝無辜,為了進一步激怒他,我繼續說:“難不成陸總你還想要來個瞞天過海?今天偷偷應了周老介紹的這樁婚事,過兩天再悄悄和我離婚?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個辭舊迎新?”
他冷冷地看著我,一聲不吭,等了大約兩分鍾,他冷哼一聲,諷刺道:“江念憶,兩年不見,你還真是牙尖嘴利了許多。”
我笑,順帶在他的麵頰上親了一口,道:“多謝陸總誇獎。”
他擦掉臉上的口紅,依舊是那般看著我,繼續道:“待會兒我們回去之後,你給我老實一些,否則……”
他湊近我的耳,氣息癢癢地吐在我的脖子上,曖昧頓生:“我陸南辰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