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婳脸都白了：“我这样你不觉得开心吗？”
“那……那……”
她又想到什么，猛地转身冲进洗手间，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里盛着一杯水，她看着祁湛之，直接将水从头上淋下去：“这样呢？”
没等祁湛之说话，她又冲进洗手间，那里面又是一杯水。
祁湛之死死盯着她，终于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没由来的，祁湛之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关婳拿着那杯水，“我现在就喝了它……”
她举着水杯就要灌进嘴里，祁湛之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杯子狠狠砸在墙上：“够了！”
祁湛之双眼猩红，呼吸剧烈起伏。
关婳脸色惨白：“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以前明明很开心的啊。
关婳不明白，她是哪一步做错了吗？
她急得呼吸有些发疼，怎么办，如果祁湛之非要阻止她重建老房子，她该怎么办……
她呼吸剧烈起伏，猛地又想到什么，她主动走到祁湛之面前，当着他的面褪尽衣服，张开双腿，她浑身发抖：“祁爷，求你了，不要推翻老房子……”
“求你了……”
“求你了……”
她双目失焦，浑身裹着一股绝望到几近窒息的气息，就那样望着他。
祁湛之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想起关文坚之前说的话。
他说，老房子是关婳的命，他推翻老房子，是在诛关婳的心，是在要关婳的命。
他看着这样的关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乞求她不要动老房子的女人，不知为什么，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然而下一秒，他脑海里又蹿出关婳在关敏葬礼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画面。
祁湛之攥紧拳头，他强行压下那股窒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他捏住关婳的手臂，掐住她的腰将她摁在沙发上。
他疯狂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娶你！”
“就那么想让我上你吗！你这个贱人，贱人！不就是上你吗，我满足你，我满足你！”
关婳却安心了，他发泄了，他发泄了，应该就不会动老房子了吧。
祁湛之疯了般要她，在那能将人的理智都一并淹没的高峰，祁湛之的心悸动般疯狂跳动。
一场云雨不知何时终于结束，本就喝了酒的祁湛之在一通发泄后睡着了。
夜深人静，不知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