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言:“爱情,是什么呢?”
能让一个人绝望至斯。
关敏没爱过,不知道。
祁湛之也没爱过,也不知道。
但在听见关敏这句话时,他心中微动,他不知道祁明失去慕丝是什么感受,但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他不想失去关敏,他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关敏也出了意外离世,他会如何。
她救过他的命,是他的恩人。
她见他可怜,不忍他再出事,又出手继续照料他,但在祁老爷子找上门的时候,她拒绝了可以从祁家获得巨大利益的机会,反而为关婳争取一个对祁家来说无足轻重的机缘。
她果敢且善良,落落大方又毫不拖泥带水。
祁湛之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但长这么大以来,他第一次不排斥不反感一个女人的接触,甚至,他觉得,如果是这个女人成为他的另一半从此与他共度一生,他并不介意。
关敏绝对会是一个好妻子,是结婚的最佳人选。
只是,从刚刚关敏那句话,他也知道了她只把他当朋友。
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感情是会变质的。
她现在不喜欢他,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喜欢他。
祁湛之不着急,且他有信心。
这晚,他们喝酒喝到十一点多,直到苏秋芝打电话催关敏回家,俩人才离开。
祁湛之喝得不少,离开的时候已经醉得有些站不稳了。
关敏抓过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上,像抬兄弟一样架着他往外走。
祁湛之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俩人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叫了个代驾。
关敏不知道祁湛之家住哪,于是直接将他送去酒店。
将人安顿好,她才回家去。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少不得被苏秋芝训话,耳提命面的不许她再在外面待到这么晚才回来。
关敏连连答允。
她今天也累了,洗完澡爬上床沾枕就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
某一处公寓里,却猛地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杯子砸在地上,劲道不小,瞬间碎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得满地都是。
秦雪衣神情阴冷:“你是说,是阿湛主动去找的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