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明媚骄傲的一个人,怎么甘心被祁湛之那样羞辱呢?
即便昨晚关婳那样说,他也不信。
就算刚刚关婳扇了他一巴掌,他亦不信。
而且他还没查清一个多月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坚信关婳没有对祁湛之下药。
可他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关婳非要留在祁湛之身边。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祁湛之手里握着关婳的把柄,可会是什么把柄呢?
关婳会有什么把柄,让她甘愿在祁湛之面前低头,任他折辱?
关婳第二天下班从公司下来没看见顾思晨的身影,心里松了口气。
她想,顾思晨应该是放弃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右手。
【顾思晨,对不起,有机会的话,你就打回来吧。】
从那天后,顾思晨没再出现在过她公司楼下。
三天后,关婳下楼,看见祁湛之的车停在不远处。
她目光闪了闪,走过去。
司机打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
祁湛之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整个车厢很安静。
车子驶了一段后停下,关婳下车,却是被簇拥进一家造型店。
再出来,她盘了头发,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一条白色的礼裙,安静站着的时候,几乎和关敏如出一辙。
祁湛之目露着迷,他牵住关婳的手,在关婳唇上落下一吻。
自从祁湛之发现关婳似乎抗拒他的亲吻后,他就越来越喜欢吻她的唇。
关婳没反应,只是每次祁湛之亲完她,她都会用手背擦唇,她以为祁湛之没发现,但其实他全都知道,只是没拆穿。
车子再次停下,是在一处酒店门外。
关婳起先不知道祁湛之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直到她听说今晚的慈善晚会要拍卖一套名叫‘冰恋’的珠宝,那套珠宝,关婳曾经听关敏提过,是她很喜欢的一个珠宝设计师的成名之作。
晚会来了不少人,关婳接收到很多目光,她一概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