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衣看向祁湛之。
祁湛之盯着关婳，瞧见关婳这道歉的态度，满脸不悦：“你就是这么道歉的？”
关婳沉吟了片刻，再次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以原谅我吗？”
没有人知道，关婳垂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死死的攥着，攥得发抖。
秦雪衣瞪了祁湛之一眼：“阿湛，你这是干什么！”
瞪完祁湛之，她搂住关婳的肩膀：“婳婳，傻丫头，你和我道什么歉啊，我和你姐姐关系那么好，敏敏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和敏敏一样疼你，我怎么会怪你？”
秦雪衣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盯着关婳。
关婳没有说话，她垂着脑袋，腮帮咬得极紧。
祁湛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你很不乐意？”
关婳摇头：“没有。”
她重复道：“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祁湛之怒喝打断她：“够了！”
秦雪衣连忙打圆场：“阿湛，说那么大声干什么！好了婳婳，没事的，没事的。”
与此同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这顿饭吃得并不算愉悦，一吃完，祁湛之直接带着关婳离开。
回到公寓，一进门，关婳就被抵到了门上，很羞耻的从门关被他压到浴室。
祁湛之心情很不悦，一整个晚上都带着惩罚意味凶狠的挞伐。
直到一切结束，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很安静很安静的夜。
静到呼吸都听得清。
关婳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祁湛之就睡在旁边，关婳从另一边下床，悄无声息走出卧室。
饮水机旁，关婳跪坐在地上，她的旁边放着几粒药。
她一手举着水杯，一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寂静的夜，响起的是近乎无声的呢喃：“别疼，别难受，没事的，吃药、吃药就好了……”
“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关婳涨红了脸，用力将药咽下去，不知是疼还是什么，她跪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
“关婳，你在干什么？”
第168章比赛
第168章
听见祁湛之的声音，关婳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