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无关紧要的人面前，她可以无所谓，可在顾思晨面前，她做不到。
关婳紧抿着唇，然后很没有技术水平的岔开话题：“顾老师，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思晨静静看着她，须臾，他忽然伸出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丫头，几年不见，你岔开话题的水平还是那么差！”
祁湛之查到行踪追到医院的时候，在病房外隔着一扇玻璃见到的，正是这个画面。
一男一女靠得虽然不算很近，可男人的手搭在女人头上，女人脑袋微垂，可脸颊通红，那萦绕着二人的氛围，分外亲昵。
第27章祁湛之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祁湛之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鬼子林发了疯般的找她。
半个小时后，他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一脸亲密无间待在一块的模样。
来之前，祁湛之的情绪好像到达了一个顶点，那个时候他整个人处在一个非常暴躁的状态，像个已经吹到最鼓的气球，再撑下去就要爆炸。
在那气球里，祁湛之看不清自己。
而这一刻，那个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
所有东西在一瞬间归于平静。
祁湛之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面无表情看着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他看见关婳低下头，脸色羞红，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是祁湛之从未见过的笑。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祁湛之认识关婳到现在，以前的她十分张扬，笑起来的模样也是张扬的。
什么时候见她露出过这样羞涩的表情？
祁湛之的脸越来越冷。
“呵。”
某一瞬，他突然笑起来，他一手撑在一旁的墙上，低声笑开，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傅松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头皮发麻。
他也看见了里头的关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房里。
顾思晨瞧出关婳不肯跟他说实话，也没再逼她，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前天刚回来。”
顾思晨喜欢画画，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用来画画的，所以几乎不玩手机，也就没有看到网上现在疯传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