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看过去，入目是关婳被咬穿肚子拖出笼子之后，露出的一抹带着自由和解脱的笑容。
李烨的想法这才被彻底颠覆。
其实关婳，是想死的。
祁湛之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的胸腔里燃起一团浓烈又阴暗的火。
死？想死是么？
关婳的手术进行了足足三个小时。
因为送来的及时，她没有生命危险。
但她肚子上的伤痕重，医生前后缝了三十多针才将她的伤口全部缝合。
她的小腿伤得也不轻，被咬掉很大一块肉，还伤到筋骨，那块被咬掉的肉不仅长不回来，她以后走路，也会受到影响。
关婳昏睡了三天。
她在一个午夜醒来。
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是医院啊。
她没死，她……还是活下来了。
她的神情在呆滞了一秒钟后回归平静。
谈不上欣喜。
黑暗中，关婳没有发现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祁湛之从她醒来就一直紧盯着她的表情，看见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欣喜甚至还掠过一抹失望，他紧攥的拳头忽然就松开了。
“呵。”
黑暗中，男人的冷呵尤其清晰。
关婳刚偏过头，就被掐住脖子。
祁湛之居高临下，眯着眼满脸阴翳盯着她：“很失望吧？”
“怎么还活着呢？”
“怎么就是死不了呢？”
关婳没有说话，她有些呆愕看着祁湛之。
祁湛之转了转脖子，露出狞笑，“这才哪到哪呢，你不会死，不管你伤得多重，医生都会救活你，你会活着，不断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像现在。”
祁湛之用力按了下关婳的肚子。
关婳疼得直接抽搐起来。
祁湛之看着她疼得痉挛的表情，勾起嘴角，拍拍她的脸：“想死啊，没那么容易呢。”
第81章遍体鳞伤
关婳的伤口崩开，必须重新缝合止血，她再次被推进急救室。
祁湛之头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