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谓就是一骑绝尘!
舒蘅坏心眼地一路跑到拐角处停下了,一时间觉得周围都静到了落根绣花针也能够听到的地步,身后紧贴着瓷砖,听到一声声越来越近的脚步,明显可以听出有那么一两个一马当先的。
近了,更近了,只待时机成熟——
“嘭”的一声响,果不其然有那么一个被舒蘅凭空伸出的脚勾倒在地,尔后的数人一连三个,“噗噗”的前仆后继的便似叠罗汉一般的也被绊倒,压在了那先前一人的身上,把那最下面的人压得也是够呛。
舒蘅手拿尼龙绳索一顿利落的操作便将后来的一十六人全都捆在了一块儿,姿势是最为经典的“七上八下”,拧来拐去的尼龙绳牢固的不可思议,所有人姿势各异而又“殊途同归”的都被她勒着脖子或手脚放倒在了地上。
本来她就想好了,不伤人实在难以全身而退,那自然是死贫道不死道友,委屈委屈这群人,揍一顿摆平,却不料和其中几个纠缠交手之间,发现他们的爪子和牙齿也很是锋利,特别是两颗犬齿,那都是不一般的长了,索性她牵着绳子勒他们的脖子或嘴巴,手下没了大半顾忌,也就不知轻重的把一堆人给好一番的收拾打理。
最终,舒蘅站在原地满意的拍了拍手,拉着打好了结的尼龙绳的一头儿,看向那倒在地上因绳索收紧而的一众人,目光梭巡间,游览过一张又一张的生面孔说道:
“你们把新绑的人关在了哪里?”
她心下想道若问“有没有绑人”只怕容易会被某些人拿住话柄,诓骗住,抑或是反口否定牵着走,想着法的给她玩花样转移话题,索性便问了他们把人关在哪里,若是答了便罢,不答或不承认倒也可以让她继续掌握话语权省些力气和时间。
她不想再耗下去了。
却不料,那些个制药厂的工人一个个的力气却是很猛,几个被缚住了手脚的齐齐挣扎,直把尼龙绳都给拧的“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舒蘅二话不说的先是手腕翻转把尼龙绳给收得愈紧与他们对上了力气,同时紧接着抬脚上前就是几个手刀,把闹事的几个人打头敲晕的解决了问题才说道:
“快说。”
那个被压在最下面的人倒是有几分硬气,余下的其他人都不说话,他被压在最下面反倒还能喘着气开腔了:
“我们如果不说,你又待怎的?”
舒蘅瞟了眼旁边的几间实验室:“不如你来试一下药?是药三分毒,多吃一点,我觉得可以。”
那人闻言立即嗤笑一声,接过她的话头,语气中似是不信:“你要是能进去,还——”
“哐哐”两声,只见舒蘅拳打脚踢的两三下就砸开了实验室的玻璃门。
然后……在地上众人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情况下,警报声“哇哇”地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