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老头着急说道，“等忙活完了，我亲自带你逛逛。京城的底蕴可是任何城市都比不了的，你别看南方那几个经济强市发展迅猛，但它们永远在地位上是低于京城的，这是历史元素决定的。”
“行了，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你的学术上绕啊？真是服了。”
老太再次打断了他，对我说道，“孩子，若兮在金元的时候有没有跟什么男的接触过？她之前挺抗拒这段婚姻的，但不知怎么的，突然又要定下这事，我和你大伯就连忙赶去了。”
“要我说，这事就不该成。那个詹，我虽然没见过，但估计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没文化。”
老头再次说道。
听得出，他俩对若兮爸的事和之所以跟詹飞联姻的缘由还不清楚，看起来，老头跟若兮爸虽然是亲兄弟，但可能由于性格、发展方向等原因，联系的并不紧密，有些事，若兮爸也就不跟他讲了，因为他知道，讲了也没用。
“那个詹，我见过。”
我索性把话题继续延伸了下去，说道，“人长的倒还可以，挺帅的，得一米八的个头，身材匀称，但看着就是缺少那么点阳刚之气吧。他去会馆找过柳总几次，看起来，他俩并不是太熟络，好像是同学吧。柳总突然要说回京城定婚事，我们都很意外，感觉好突然，之前也没什么征兆，突然就来这么一下。”
“啊？你见过啊。”
老太着急问道，“白不白？看着性格怎么样？戴不戴眼镜？”
“你，你这都什么问题啊。真是没品位。”
老太着急打断了她，看向我，问道，“从他的谈吐上，你感觉他看过四书五经吗？做事有没有条理？讲不讲究男尊女卑？颧骨大不大？”
擦。
老头真神道，感觉他应该是懂玄学的，问的问题很奇葩，但很尖锐。
我嘴巴张了几张，实在不知该怎么接，忍不住说道，“他，看着挺虚的。不是太强壮。”
恩，评价男人嘛，最精炼的一个字眼，就是虚。
夸他一万句，都不如最后一个“虚”字的信息量大，恩恩，我相信二老会用心体会的，毕竟我知道，到了若兮这一代，柳家的衰败不单单表现在实力、经济、地位上，就连男丁都很少了，如果我没猜错，冲大伯对若兮的喜欢劲儿，他应该是没有孩子的，而若兮又是独生女，柳家肯定是迫切需要男丁的，如果找的女婿，那方面虚的话，肯定不行，就算可以生，他们也会谨慎小心，以免出现意外，到时候真不行的话，可就麻烦了。
“虚？”
老头说的声音有点高，搞的周围的人都朝这边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他如鲠在喉，似乎有话要说，但在公众场合，也不太方便。
老太倒显得没那么紧张，说道，“看着柔弱，不一定身体不行。这个不是外观可以看出来的。”
“谁说的。我不就是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