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用料其实不多,要吴仁说他也配得出来,可回去试了好几次都觉得不对味,又不好意思一直问人要,所以只好憋着没提。只是五两银子,只有十包,而且看样子一包只能提供一人,这样算下来还真不划算,再加上这花茶只适合女子喝,男子大多只爱喝点纯茶。
“你怕不是记恨我才卖给我这么贵吧?”谢文文见自家表哥沉思还以为他不愿,所以就开口质问。
三思轻哼了一声,没理睬谢文文,反而是将目光放在吴仁的身上:“吴老板,你得好好考虑。若是日后我的小店开上了就不是这个价了。”
“还比这个贵?”五两都已经很贵了,要是开了店得卖多少两一包啊。谢文文心里默默的算了算,怎么都觉得这银子好找,心思有些活路了。
“那是当然。”顾幼一进门就听见谢文文的话,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说:“到时候人工费,铺面费,还有要是买的人多我们还要打量的进原材料,哪一样不是银子。现在五两银子也是看在我们小容老板与吴老板是熟人,也合作很多次的面子上才给这个价。”顾幼看着谢文文,本来还没多想,现在仔细一打量就发现是之前来闹事的人,脸色更不好了,丝毫没给面子的说:“就凭着你之前对我们容宅做的那些事情,五两银子也买不到。”
顾幼哼了一声,坐在三思旁边,用眼神问她,来闹事的?
“你是啊?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谢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可也是有丫鬟小厮的人,她从小都是捧着长大的。来黔城到了吴家以后更是被捧着,什么时候受过这些气了!今日要不是表哥硬拉着她来她还不来呢,这容宅一个个的都给她气受。
“我怎么做生意你管得着吗?”顾幼懒得与这女人打嘴仗,就直接铺开指,一旁的梨花连忙过来磨墨:“吴老板,你可得仔细考虑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啊!”
这边话说着,那边的兰花就拿着一包包得好好的花茶过来。三思示意她送到吴仁的手边:“这一包里所有口味都有,每一种有两包。吴老板可以拿回去尝尝。”
吴仁若有所思的看着兰花放在手边的东西,拿起来凑在鼻子边闻了闻,除了花香,还有茶香,甚至还混着一点点水果的味道:“这里面怎么有水果的味道?”
“这里面除了花茶,还有点水果茶。”三思解释道。
“容老板,我想做独门生意。”多出点银子无所谓,要知道生意做起来后整个黔城只有他一家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抱歉,这花茶不是其他菜谱,不是我卖了就卖了,说不做就不做。”她还准备到时候在新铺子里后院的厢房里弄仅供闺阁娘子的下午茶,所以这门生意她是不可能让给吴老板做独门生意的。再说了她家才被他表妹闹一通,虽说看到他面子上不计较了,可不能不让她出气啊。
“表哥,你与她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谢文文一听三思这话更是来气,娇蛮的性子又出来了:“不就是茶嘛!我们回去自己研究研究也能研究出来,再不济把她丫鬟买下来回去给咱们做,到时候这生意还不是我们家的?”再说了,眼前这女人不过一般妇人,要与深根在黔城的吴家比起来那可没多大的能力,而且现在这女人还得罪了黔城最大的背景戚府,他们吴家人可不能就这么示弱。
“你闭嘴!”吴仁没好气的说。他是谈生意,不是来威胁人的。而且他对三思是有想法的,更不可能去威胁她:“表妹口无遮拦,容老板,顾娘子可别介意啊!”
“容老板,你也知道我们是做酒楼的。来吃饭的大多都是糙老爷们,你这花茶都是女子饮的,你觉得放在我们酒楼供客人喝有用吗?”这么说他是想压一压价,对于这个花茶他自然是有一套自己卖的方法,他是打算单独拿出来卖的,虽说来吃饭的都是糙老爷们,但是他们家里有妻子,有女儿啊,这茶自然就是冲着这市场去的。
“至于要怎么卖,那就是容老板的事情了。茶一经出手,该怎么卖,卖多少银子那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了。”你是亏是赚那都不关她的事了。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她可还没有疯到为了那点点感情让自己亏个底朝天,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