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没有早睡的习惯,平常回了屋子都是东摸摸西蹭蹭,非要到那个点了后才睡,更何况今夜这样的情况。
容宅的院子小,孙桃儿骂的那些话自然能传过来,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些,她正准备看一会书就睡了,没想到这一抬眼就看到堂堂的大将军从她窗户那里跳进来,直接站在自己面前,不仅站在面前还挡了她的光。
抬头,对上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眼眸,她就没弄明白,不是说这个时代的男子女子都很含蓄的吗?那这半夜翻自己窗户的人到底是几个意思?她是不是可以将他当成采花大盗?皱了皱眉头,对这种行为有些不喜。不管放在哪个年的,这男子大半夜闯进女子闺房怎么都说不过去。
戚卫海见三思脸色不好,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孙桃儿骂的那些话让她不舒服了。于是非常自觉地撩衣袍坐在离三思不远的椅子上说:“受委屈了?要解决不了我帮你解决。”
见来人十分自觉的样子,三思一阵气恼,她实在不喜欢与一个没有关系的那人同在一见卧室,所以直接开口赶人了:“没事就回去!像什么样子?”三思将书合上,起身打开放门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怎么了?”见三思这样,戚卫海在蠢也看出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了,只是他想不明白他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要赶他走。所以他不明就里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三思,略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的口音说:“我与你说说话就走。”他来此的目的是关心人的,担心她被那些难听的话气到了,怎么这人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戚将军,这是我的闺房。”三思强调到,口气也有些严厉了。
“我知道啊!”所以他才翻进来啊,有什么问题吗?戚卫海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那看来戚将军是常翻女子的闺房了。”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去了,好不好!三思见戚卫海稳稳的坐在那里,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样子,瞪了一眼人,阴阳怪气的说:“不然连男子不能进女子闺房的规矩都不懂。”
“我没。”戚卫海一听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连忙否定。他连自己夫人房间都很少近,更何况女子的闺房了。而且他这怎么算是闯女子闺房呢?这容三思是顾秋月,顾秋月是谁,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行了周公之礼的妻子,他进妻子房间有错吗?没有错,怎么可能有错。戚卫海在心里做好建设,才对着黑着脸的人说:“我才没有乱闯,我进我自己媳妇的房间。”
“谁是你媳妇?”三思见人不起身,直接上前拉人。她可不能惯着,要是日后这大将军有事没事跑这来一趟,那她还要不要睡觉?是合衣而睡,还是像平常一样穿里衣睡觉?一想到这,她也来了脾气,准备将人直接赶出去。
“你啊。”戚卫海是练武的人,下盘一项很稳,所以三思过来拉自然是拉不起来,不仅没拉起来,还被戚卫海见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抓住三思的手腕一拉,三思重心不稳就这么坐在了他的身上:“你可是给我生了两个儿子的人,全身上下我哪一点没看过,所以不用担心。”边说还边用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
三思身体一僵,挣扎着想起来。她想说这身体是你媳妇,灵魂可不是,她对戚卫海的多次帮助很是感激,可这并不代表她要用献身这一方式来感谢,总之她对有妇之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一挣开束缚,三思没好气的说:“你连你自己媳妇样子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那样的话。”
对于三思身体僵了一下的反应,戚卫海有明显的感觉,所以在她挣扎的时候就连忙放了人,有些尴尬的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水喝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她很抗拒自己的触碰,想到这他悠悠的接了一句:“你不也没认出我这个夫君吗?”说到这他也觉得自己委屈,他一项不爱记女人的脸,而且当时成亲的时候他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明明是她去求的圣旨赐婚的,明明是她对自己先有感觉的,怎么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那……”那是我喝过的水。三思离戚卫海几步远,见他如此,又想起刚才的事情想想还是别提醒的好。
“嗯?”见三思开口,戚卫海看向人,眼中满是委屈。他也不是有意不记得人的,要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当年说什么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