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回到自己的屋子外,就看见兰花很着急的像她走来,屋子里还传出孙桃儿挑三拣四的声音与梅花各种阻止的声音。看了一眼兰花,她快步走进去,就见孙桃儿在她屋子里乱翻着。
兰花连忙跟上脚步,在三思的耳边说:“小容老板,是奴婢们的错,没拦住。”
“没事。”是她让她们好好敬着孙家人的,是她忘了孙桃儿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孙大娘呢?”
“孙大娘去前院看李秀才去了。”
“恩,你去叫孙大娘回来。”她在渔村的时候与孙桃儿就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吵都没一个结果,次数多了她也不想在吵了,尤其今日这种情况,她是真的一定想说话的心思的没有更别说吵架了。看着各种挑剔她屋子里东西的孙桃儿,她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想报恩给银子就是了,孙家的死活不用管。唉,可惜良心过去不,她觉得她果然心软。
“小容老板。”梅花先看见她,见她脸色不好,担心被怪罪。唤了一声后,就跪在三思的脚边。
“哟,回来了?”孙桃儿见三思回来,一副屋子主人的样子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翘着腿说:“赶紧的,拿二十两银子出来,我要出去买东西。”孙桃儿仰着下巴超三思说:“我看你还是一个老板,着屋子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倒是我出去给你买一些好好弄弄你这寒酸的屋子,不用谢我啊!”
“怎么回事?”三思看都没看孙桃儿一眼,就问跪在地上的梅花。
“没什么。就我难得进一会城,找你那点银子花花。”孙桃儿接过话回答:“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丫鬟是个什么样子,没一个下人样,居然敢拦着我这个主子。”
三思扶额,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说话,一点都不想。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孙桃儿,直接说:“孙大娘一会过来,你与她说吧!”这么久的接粗下来,她也知道孙桃儿虎归虎,但是还是挺怕自己娘的。她将梅花拉起来,自己坐在一边,让梅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姓容的你什么意思!”孙桃儿拍了拍桌子,起身走到三思的面前指着她说:“我告诉你,我们孙家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是他们的主子,我是你的主子,不仅是你,就是你这宅子都是我的,你得听我的!我叫你拿银子就拿银子,我让你将牌匾换成孙宅你就得给我换,别给我装死!”说完,又坐回椅子上,将脚搭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朝梅花看了一眼说:“过来我捏捏腿!”
三思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孙桃儿的身边,一副看白痴一样的样子看着孙桃儿,她就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大的脸:“孙桃儿,今日我心情不好,不想与你吵。若是你真的想当我的出气桶我也不介意用你发发气。”正好她还找不到可以发泄郁闷心情的途径,若是孙大娘一直不来,她不是不可以用这个大言不惭的孙桃儿发发气的。
“你就这么对你恩人的?你们母子俩的命可是我娘救的,别以为你们现在攀了高枝就可以不用报恩了?”她家李秀才说过,容三思是个懂礼的人,只要他们不过分她不会不记救命之恩的。本来她孙桃儿也以为是这样的,现在看来她家李秀才还是看错了,她不过是找她拿点银子来用就这样,果然是个白眼狼。这么想着,孙桃儿也丝毫没顾忌的说:“白眼狼。我们孙家真是白救你一命。”
“闭嘴!!”三思还未开口说话,孙大娘就从外面进来,孙平扶着李秀才跟在身后,这一声闭嘴则是李秀才叫出来的。
“我闭什么嘴!我说的是事实!”孙桃儿虽说惧李秀才,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有理,所以挺直腰杆说:“我们救她母子一命,她就得报恩。我这才找她要点银子用拒绝,你们还指望她报什么恩。”
李秀才自知那屋子是三思的闺房,所以就与孙平站在门外,他指着强词夺理的孙桃儿说:“强词夺理!你别忘了昨日我们这几条命是谁救的!”
三思见孙家人来了,心想着可惜,看样子胸中的这口气还是发不出来了。所以只能淡淡的喝着茶,丝毫没有要移位置的想法。也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算清楚,若是日后还是这样她可吃不消。
“又不是她救的。”别以为她不知道,救孙家的是那几个陌生男子,与容三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