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既然容三思晕了,我就找你吧。”孙桃儿见顾幼看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友善,脑筋一转,她知道这人与容三思走得很近,于是就朝顾幼伸手说:“给我二十两银子,我要出去逛街。”
“你说什么?!”顾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要钱要到她这里来了?
“本来嘛~!”孙桃儿想说这是容三思欠的,却被顾幼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既然多说无益就给银子吧!”
“你们孙家可对我没有救命之恩,我可不会惯着你。”顾幼黑着脸打断孙桃儿大言不惭的话:“要钱,去城隍庙。那里乞丐多,会给你们分配地方要银子的。”说完还用一副怜悯的表情看向秀才说:“不是我说,日后你考中了举人,又或者朝前近一步。有这样的妻子你就不怕得罪其他官家太太吗?你可别说我危言耸听啊,要知道京城的那些官太太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这可不是她瞎说,她在京城虽然是庶女,但家中有地位,她多多少少还是见过不少官家太太的。她们连她这个庶女都瞧不起,会瞧得上孙桃儿这种人?要真瞧得上,那真是见鬼了。
“顾娘子,还请慎言。”虽说今日之事多多少少有自己妻子的错,但无论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妻子,他还是不喜欢被人用这种话来评论她。
“哼~~”顾幼冷哼了一声,也懒得管他们夫妻两如何处,只是说:“既然李秀才有心想护着自己妻子,那今日害得三思吐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总该给个话还有一个解决方式才是。”其实说实话,她挺替李秀才感到可惜的,摊到这样的妻子,不说是助力了却一直在给他拖后腿。
今日到底发生什么李秀才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孙桃儿闹到容娘子的屋子里仗着孙大娘的救命之恩来闹事。也不知道怎么了容娘子就吐血的,就发生了一下的事情。所以他看向孙桃儿,希望她能将事情说清楚。
“看什么看。自己身体不行吐血光我什么事?要是她好好的拿银子给我,会吐血吗?”对于孙桃儿来说一定是容三思自己身体不争气。
“行了,你不说那些话,容娘子会被你气得吐血吗?”孙大娘听自己女儿的口气似乎还没发现什么错,就插了一句:“你缺银子你来找娘,娘会给你,你去翻别人的屋子这像什么话?”
“娘,你救了她,她就得报恩。”
“孙桃儿,这样的话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见。”李秀才听孙大娘的话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十分严肃的朝孙桃儿说:“我告诉你,三思的恩她已经还了。还有,你知不知道若是这屋子少了些什么东西,他们报官,到时候查到你身上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就我们家有她的救命之恩,她就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顾幼听到着见孙桃儿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这会真的是很怜悯李秀才来。
“你是小偷,我是你丈夫,华哥儿是你儿子。日后就会因为你这举动,我们就不能再参加科举了。”李秀才听见顾幼的嘲笑,转头正好看到她同情的目光。他心里很不舒服,好久了他已经好久没有从别人的眼中见到同情,可怜他的目光了。
“有这么严重?”孙桃儿想说一定是李秀才吓唬她才这么说的,但见自己夫君脸色很严肃,也有些被吓到了。连忙从身上掏出从三思屋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有钗子,有镯子,有耳坠,全都扔在地上,嘴上还念叨着:“这些都还回去,我不偷拿,还是等她醒来我再来找她要吧!”
看着这些东西李秀才脸更黑了,而顾幼的同情也越来越深了。
“孙桃儿,你就这么爱银子?”李秀才看着地上的东西,有不少,在看像孙桃儿说
“废话。”他们孙家虽然不穷,但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也想多弄些银子供夫君考科举,供儿子念书日后考科举:“早知道找那些人多要些了。还以为来容三思这里会吃喝不愁,还有银子用呢!”
听了孙桃儿的话,现在李秀才也想晕了,他此刻居然生出想要休掉这个女人的想法。他就知道她身上那些银子来得蹊跷,本以为真的是别人问路赏的,现在怕是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