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道理都懂,可是放在自己身上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她想过自己要不要大醉一场,好好的用酒精麻痹自己,可一想自己醒来,不仅脑袋,身体不舒服,自己还依然在这个世界,依然还得解决那些事情,她端起酒杯的手就这么放了下去。
三人的气氛有些低迷了,三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梁夫人与顾幼都是一副拿她无能为力的样子。有心想要劝说,可话到嘴边似乎觉得如此说不妥,只好无声的陪她坐着,希望她能突然想通。
“小容老板。”三人说话的时候身边没人伺候,兰花就在三思没有说话的时候走了进来。
“怎么了?”三思回过神,抬起头望向兰花。
“知府大人派衙役过来想请您去衙门一趟。”兰花站在三思身边说。梁大人派来的是一个衙役,现在在前院候着。
“请我?”难道是知道她是顾秋月想要将她交给戚卫海?三思脸有些白了,说白了她也是知道自己躲不过的,可是她还是想挣扎挣扎,却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些。
“那衙役可有说什么事吗?”梁夫人见三思突然白了下去的脸,皱了皱眉头问。但是也知道她夫君不会无缘无故找人,这么问只是想让三思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心里好有一个数,以免到时候慌了阵脚。
“回梁夫人,那衙役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想请小容老板帮一个忙。”知府找人兰花自然会问清楚。那衙役就是如此回答的,兰花见不像有假所以才来通传。
“什么忙非要这个时候?”三思才刚好没几天,又有事。顾幼真觉得这真的印证了三思那句话“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这话题才刚说完,就有人来,顾幼也有些不高兴了。
“没事,我就去一趟吧。”三思起身。故作精神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不是说了吗?这人活在这世上不就是一直找事情,解决事情吗?”哪怕她再不想,再丧也得去面对。鸡汤鸡汤,总得喝一口才知道这碗鸡汤是好的鸡汤还是馊了的鸡汤。
“我与你一起去。”梁夫人起身:“到时候有我在,天江不会为难你的。”梁夫人说完,又对顾幼说:“你放心吧,知府是我夫君的地盘,他们不会对三思怎么样的。”
那衙役只是找三思,顾幼自然不会跟着去,有梁夫人在她也还算放心。点点头,看着人离开,自己也叹了口气,之后又突然笑了起来说:“看来我也被传染了,怎么也跟着唉声叹气了呢?明明你教我想事情要往好的方面想的。”顾幼用手撑着下巴,手沾着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一遍“顾秋雨”三个字,自己又盯着那快速干掉的字悠悠的说:“也不知道你到了那里还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喝那碗汤,会不会忘记我和孩子?”想着想着,她直接站了起来,将自己心中的浊气呼出去,使劲的甩头:“我果然是被那女人传染了!”
“顾娘子……”三思情绪稍稍好了些后,就听见柳婆子叫她的声音。
“怎么了?”自从小摊子没有开以后,容宅的人差不多闲了下来。这个时候柳婆子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她有些拿不准,但还是让她与自己一起回屋说话。
柳婆子只是在当时顾幼说漏嘴的时候猜测她现在的主子就是曾经的少夫人,一直没有确定。这次来找顾幼说话也没想过确定此事,而是看着开始消瘦的主子有些担心:“老奴是想请顾娘子劝劝容老板。”
“劝她做什么?”有些人一点就通,有些人怕是你掰碎了,嚼碎了喂进嘴巴里都听不进一句劝,恰恰容三思就是这样的人。
“小容老板太累了。”之前都是她在厨房帮忙,后来几朵花来了后轻松了些,可重担还是压在三思的身上:“老奴寻思着想起顾娘子劝劝小容老板可以收几个徒弟,这样她能轻松一些。”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婆子也不知道,但主子累她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的,所以这才将本来已经压下去的主意又给提了出来。
“我知道了。”顾幼点头,也觉得或许该让她休息休息才是:“我会给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