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怎么穿得下你的,去拿我的衣裳。”那大娘回过神,朝少女说完之后,又对三思说:“屋里面有热水,洗个澡,再换上干净的衣裳,舒服一些。”
“嗯,那谢谢大娘了。”虽然之前那大娘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但好在很快消失了。
大娘看着三思进了屋子,脸沉了下去。这人的面容如此的像那个人,是他找过来了吗?安静了这么多年的日子就要打破了吗?她真的是那个人吗?
想到这的大娘,拿着自己女儿准备好的东西,敲了敲房间的门说:“容姑娘,我给你拿衣服过来了。”
“谢谢大娘。”在少女的帮助下,三思坐进了浴桶。
“女儿,你先出去。”大娘将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又打发自己女儿出去,自己的视线则落在坐在浴桶里的三思身上。
“哦,好。”少女没有觉得自己娘的异样,依然开开心心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容姑娘,我来给你擦背。”说完也不等三思拒绝,自顾的拿起帕子朝三思的背部擦去。
“大娘,我可以自己来……”三思着急的想躲开。她没有被人服侍洗澡的习惯,在容宅的时候都是屏退了那几朵花,自己来。
“不不不,让我来。”大娘越来越激动,抓着帕子的手也一直在颤抖。
三思不明白这大娘激动什么,为什么非要替三思擦身子。三思在浴桶里躲了几次都没有躲过去,最后被大娘按着。
“大,大娘?”不会吧?刚从虎爪子逃出来,又要进狼窝?现在的她怕是难得逃了。
三思在心里悔恨的想着,暗骂自己怎么就没一点警惕心呢?被那小姑娘随随便便的就骗了,真的是活该!
“你……”三思不动了,那大娘也没有动手擦她身子了,反而是盯着她后腰出一块疤一直看着。
“大娘,你在看什么啊?”三思见大娘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后腰出,了然一笑:“这个是小时候顽皮,被火烫的。”其实这个疤是怎么来的,三思是一点都不知道,只能随口编。
“你不知道这个疤从哪里来?”大娘抬头,盯着三思。那时候她已经有记忆了,怎么可能不记得,这道疤是……
三思被这大娘盯着,她也好奇的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她是真不知道这个疤是怎么来的。但大娘的目光太过炙热,弄得她有些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是她不该不知道。
“大娘,我……”三思试着开口。脑海中却有一个小女孩趴在椅子上,旁边有人拿着烙铁朝她后腰印去。
那小女孩哭得凄惨,大声的叫娘,可也惹不来周围那群人的怜悯,那烙铁最终还是烙在了她的后腰上,之后她便晕了过去。
只见站在那群人中间的女子泪流满面的走到女孩的面前,哭着抱着她,又朝那个被烙之处轻轻的吹着:“吹呀,吹呀,娘有仙气,吹过了月儿就不痛了。”
可惜,那个被称为月儿的女孩早就晕过去了,也感受不到母亲的那点慈爱了。
那女人吹了几下,然后又捧着月儿的脸,将她的脸上的泪水擦干,接着说:“你不要怪娘,若是被那群人知道你身上有这个代表凤命的胎记,会为了争夺你而对你不利的。”
“凤命?”三思呢喃的说出这两个词。
“你……”大娘听见三思开口,一个激动直接抱住了人:“娘的好月儿,娘真的……”
“你说,你是谁的娘?”三思现在有些迷糊。
“是你,我是你顾秋月的娘。”大娘激动的说。
所以,她就是刚才那个少女口中说的在京城的姐姐?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三思不信,她不过是跳湖逃生,然后一醒来就遇见顾秋月的妹妹,然后遇见她的妈妈?怎么可能?
感受到三思的排斥,那大娘也不闹,只是哭着说:“当年我本来是想带你走的,可惜被那男人抓了回去!娘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
要不要这样啊?三思抬头望天。
她现在连顾秋月的记忆都还没有,就要开始接收其他记忆了?关键眼前这个女人又哭又笑的,真的一副与女儿重逢一样。她表示自己真的好辛苦。
还有什么凤命,那又是什么东西?顾秋月为什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