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救月儿。”叫宋长的男子朝戚卫海这边使了一个眼色,这才让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来。
“月儿~~”本来还有些气势的房大娘,看见满身是血的三思,差一点晕过去,还好旁边站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她只好靠着儿子身上对一旁的女儿说:“怜儿,快去看看你姐姐怎么样了。快将她带回去休息。我可怜的,月儿啊~~~”
“哦……好!”房怜呆呆的听自家娘的吩咐,朝一身冷气的戚卫海身边移去。
戚卫海看了一圈那些村民,目光又落在那个自称是顾秋月亲娘的女人身上。传闻顾家曾经的主母房静不守妇道,公然给顾家家主带绿帽之后被休回家,从此不知所终,京城也再无人提及。
“将军,小容老需要休息,而且我们也需要整顿。”容八见将军不发话,不知道他如何想,只好上前在戚卫海的耳边小声的说:“至于这些人,属下已经派人去打探了。”就在刚才容八悄悄的朝另外的暗卫打了手势,让他去看看村子里的情况。
他们功夫是不错,但对上这些要对三思不利的人,自然有一场恶战,他们中间也有不少人受伤,现在离开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找一个地方给阿思休息。”戚卫海听了容八的话,目光落在自己怀里的三思脸上。她皱着眉头,脸色惨白,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想来她应该睡得不是很安稳。看着这样的人,他只好同意。
一路策马而来,一来就寻人没有休息,后来又大开杀戒,现在的他也需要休息。
容八听了让人将那叫宋长的人松了绑,自己就朝村长走去,抱了拳说:“不知道村子可否替我们夫人找一间屋子休息。在做些饭菜,还有几身衣裳过来来。事发突然,待安顿好之后会给村长一个交代。”容八边说还边朝村子的手里塞了一些银两。
“月儿是我女儿,不用那么麻烦了。”房大娘看着容八塞银子的动作,便说着,还朝村子示意让他不要收这些银子。
“那你们夫人就去房大娘家里吧!”村子又将银子推了回去,没有收,朝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男子说:“请大夫到房大娘,给这位小娘子把把脉,给给为侠士也包扎包扎伤口。”
“请前面带路。”戚卫海见容八说好了后,便走上前,散了些戾气之后,朝房大娘说。
“怜儿~~”房大娘叫自己的儿子接过手,可见戚卫海的表情似乎也不愿,所以又叫了一声自己的女儿让她带他们回去。
怜儿走在前面,戚卫海抱着三思走在后面,容八等护卫暗卫跟在他们的身后,之后便是村民。而村长,还有房大娘,宋长,房俊走在最后面,渐渐的也与大家隔了一大段距离。
“确认了吗?”村长待所有人都走远了后,才问房大娘:“是小小姐吗?”
“是。”房大娘肯定的点头:“她后腰上的那块伤疤就是我给她烙上去的,错不了。”还有这长相与顾家的那个男人长的还是很像的。
当年她不就是被这种温文如玉的秀气公子所迷惑吗?这长相她怎么可能忘得了,若不是她是自己的女儿,要是别人,又或者那女人生的孩子,她定然刀起刀落将这张脸给毁了。
“小姐,您有什么想法?”村长又继续问:“看小小姐的样子似乎已经与那侠士成了亲,看那霸道样子是不会让小小姐留下来。”
“再说吧。”房大娘想起之前与自己女儿谈论的那些,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就算那个侠士同意,女儿也不会同意留下来的。
今日是运气好,这些人赶来了。那下次呢?想着自己女儿不管不顾跑出去已送命的方式来保全自己的时候,她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她已经不敢想下一次再遇见这样的情形该如何了。
“先派人去调查下这些人是谁吧。”房大娘继续说:“那女人不会给月儿找一门好亲事的,好好查查。若不是一个好的,想办法让他们和离。”她女儿是凤命,她深信不疑,所以她觉得自己女儿要配就只能配一个最好的。
这些年她安分守己的呆在村子里,从未去打探过京城的消息,也从未去关心过自己留在京城的女儿,所以她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更别说知道她成亲了。
戚卫海走在前面,整个人心思都在三思身上,自然没有管落在后面几人了。
“侠士,这间是昨日姐姐睡的地方。你将姐姐放下,我去给她打些水,给她擦擦。”怜儿将人带到三思昨日睡的屋子,自己又出去烧水了。
戚卫海轻轻的将三思放在床上,自己也想去清洗一下将身上的血腥味洗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已经抽手回来了,一直闭着眼睛的人还依然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襟,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点舒服的感觉。
“我的好阿思,你说我要如何才能放开你?”俯下身,戚卫海在三思的脑门轻轻的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