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比戚卫海他们年纪稍微大一些，当年顾家发生的事情他也到了记事的年纪了，再加上他又爱出宫玩，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所以自然要比戚卫海知道得多一些。
“凤命？”戚卫海疑惑的问，在他印象中的确没有听见什么关于凤命的传闻。
“当年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有一段时间京城全都在说商人顾家诞下女儿。据说是腰间有一个凤凰印记，因此被有名的道士批命为凤命。那时候父皇早就坐稳皇位，皇后娘娘的后位也动摇不了。所以京城的人都在说，哪一位皇子娶了顾家这个女儿就算半只脚已经坐在皇位上了。”
当年这个事情闹得很大，也闹得更久，毕竟“凤命”是皇后之命，出现在一户名不经传的商户家，大家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格。
不仅在百姓之间闹，最后还传到了后宫。皇上到无所谓，他一项不相信这些，再者皇后是他自己定的，他自然不会这些话废了自己的皇后，至于那几个儿子，年纪都还小，日后的事情也说不准。若那孩子真有凤命，他就算想打压，这命格也是压不住的。
皇上不在意，但并不代表后宫的娘娘不在意，那几个儿子不在意。在皇家，步步为营，突然传出这样的传闻，不管真假总会有人上心。不仅仅是皇室，还有那些有女儿的大臣家里，自然也会更加关注，没有人希望有人挡了自家女儿，自己官运的道。
但上心的人里面不包括德妃娘娘还有莫天，他们母子两都是已看热闹为主。
后来也不知道是有人出手打压了，还是顾家自己低调了，总之闹了好久的顾家女儿凤命之说渐渐的消散了，久而久之就更没有人提起。但此刻看来，并不是忘了，而是还没有到提起的时候。
“你说，我父皇到底相不相信凤命之说？”说完那些陈年往事，莫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戚卫海笑着说，那样子一眼看着又像在看什么热闹。
“皇上从不相信这些。”戚卫海肯定的说。这一点戚卫海还是相信的，现今只是偶尔会烧烧香拜拜佛，其他从未见他相信过这些。什么命格，什么巫蛊之术，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一点戚卫海还是很确定的。
“也是，不然当年也不会让顾秋月嫁到戚家。”莫天点头也觉得戚卫海言之有理。戚家是将军世家，手握兵权，要是一弄不好反了他也是有可能的，由此可见皇上是真的不是很在意。
当年莫天听自家母妃说过皇上对人信任，长公主排第一，那第二自然就是戚家，不应该是他相信的其实是戚老爷子与戚卫海，戚家的其他人他也不是完全相信。当初也是因为但心戚家无法有后才出此下策，而顾秋月唯一一个自愿的，所以当时的皇上根本无法顾忌什么凤命不凤命的。
“不过，现在顾秋月与你们戚家早就没有关系了，日后会不会成为我那几个兄弟的正妻也说不准。”反正他们要的是只是这个命格，至于什么名声，出生他们都不在乎，大不了娶回来晾着就是了。
“顾秋月是我妻子。”戚卫海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喜欢听见说他们早就没关系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说顾秋月与他没有关系，就是说他与三思没有关系。
莫天看了一眼没说话。他也不知道他这个小师侄在执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对于这些他还是不要乱评论的好。
“回去吧，阿思也该醒了。”戚卫海见莫天没在说话，于是再次开口。
有了莫天说的这个事情，他倒是有点点方向了。
“凤命”，这东西他压根不信，一来他没有自立为王的心思，二来对于他来说顾秋月早就去世了，凤命这东西应该早就不存在了。
……
京城长公主府
正院旁边的小佛堂传来了木鱼敲打的声音，几个丫鬟守在佛堂门口。佛堂里的蒲团上跪着一个身着素衣的女人，她手中拿着木鱼，眼前放着一本佛经，女人正照着佛经上念着。
小佛堂有一个不算太大的金身佛像，佛像面前放着两张红纸，红纸上用金色的笔写着两个生辰八字。
供桌上还放着一些水果，水果旁边是香炉，香掉落下来的香灰落在水果上积得厚厚的一层。
这是佛堂外出现一个急步走来的小丫鬟，她走到守着佛堂门口的丫鬟说：“这位姐姐，公主殿下还有多久？”
被问话的女子看了眼着急的丫鬟，又看了看没有被打扰到的长公主，便带着丫鬟去到了另外一边，稍稍离佛堂有些远了后，才开口：“有事？”
“这是外院守门的小厮送进来的。”小丫鬟将手中的信递过来：“平乐姐姐，您看……”
“送来的人还说了什么？”平乐摸了摸不后的信，继续问。
“他说公主殿下看了就知道了。还说……”小丫鬟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还说让长公主现在就看，不然事后郡王殿下出了什么事，他不责任。小厮还说那人还在外面守着，等着回话。”
“事关郡王殿下？”与郡王相关，平乐就不得不警惕起来。
“小厮是这么说的。”
“嗯，我知道了。”平乐点了点头后，又朝小丫鬟说：“你去告诉他，就说公主殿下知道了，让他回吧。”
小丫头应道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