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戚卫海没想到房家有这样的身份,就连三思也没想到房家会牵扯到一个消失很久的朝代。南华国建朝也差不多百余年了,前朝的皇室怕是早就混迹于百姓之中了,这么多年过去想要复国怕是难上加难了。
而房家这么多年日子过得也不错,她认为房家不可能会去做一件丝毫没有胜算,会让整个房家陪葬的事情。
至于关于顾秋月的那些事,她猜想得也差不多。
什么“凤命”果然是被人推出来的,这是想捧杀她。而想杀他的,想要抓他的都是与皇室有关,有人想毁掉她不让兄弟们得到,有人想自己得到,然后根据天命所示登上皇位。
只是这些皇室里面有南华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自然也与江湖上的人,只是这江湖的人还未查出来是什么样的人。
若不是戚卫海送来的讯息,三思还真想不到自己这么吃香,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她。不过也全得戚卫海送来这个东西,不然她还一直以为只有孟宗玉想要她的命。
“阿姐,怎么了?”俞尤见自己阿姐看了容八送来的信之后就陷入了沉思,于是关心的问。
三思将戚卫海送来的东西直接给俞尤:“你看看吧。”
“娘,出事了?”一通也着急的看向自己的娘。
“能出什么事?一些小事罢了。”一通与戚平州是孩子,这样的事情让他们知道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徒增他们的烦恼,所以不说也罢。
一通与戚平州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担心,都觉得应该是出事了。
“母亲,儿子有话说。”戚平州收回看一通的眼神,想起被关在柴房的人,他不知道容八送来的信是不是与那个人有关。
“嗯?怎么了?”
“之前抓母亲的那个人现在正关在柴房。”戚平州说道。这个人是容八他们抓回来的,之后一直在找三思,那些暗卫也没机会审,这个人是他与弟弟一通审的。
本来按照他与一通的想法是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他们替三思解决,可现在却不这样想了。他们能动用暗卫,但这些暗卫都是父亲的人,他们知道了会告诉父亲,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告诉母亲,到头来他们靠的还是父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能力。
“我与大哥已经审过那人了。”一通听见戚平州如此说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很自然接过话头说:“他说他接了银子抓你去京城。”
“那人还说,找到他的人是个女人,说着一口京话,想来应该是京城人。”戚平州皱着眉头说道。在京城恨母亲,又是女人的人,他很自然的想到自己那个继母,所以他小心的看着母亲,希望她不要因为继母做的事情而怪到自己身上。
“行了,这是娘知道了。”三思点头,随即又有些不满的说:“你们都还是孩子,这事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们这个年纪本就是读书还有玩的时候。娘会处理好的。”她不喜欢孩子插手成人的事情,她不喜欢明明应该是单单纯纯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变得如此深沉。
“娘……”一通知道三思想让他成为怎么样的孩子,所以他才决定隐瞒的,只是没想到会被他大哥说出来。其实说出来也好,他也知道他们家现在不比以前了,他只要与师傅商量好不说出来,自然不会被娘知道的时候了。
“母亲,我……”戚平州以为三思不想让他管容家的事情,当下心一揪,很难受。他觉得此刻的自己,不属于戚家,也不属于容家,这天下,突然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到了那里都是寄人篱下:“是儿子的错,不该插手。这是我的主意,不怪弟弟。”
“娘,是我的主意。”一通见戚平州如此,当下也以为娘说这个意思是想怪罪这个常年不在一起的大哥多管闲事,所以也开口想让娘不要生气,不要怪罪这个他来自不易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