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人是冲着谁来的吴仁大概心里也有数,的确也如一开始说的那样遇见了更多的危险。但他也没法子去怨,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三思就与自己说清楚了。
而且一路上走来,他也大概看出三思的身份了,也看明白了很多,所以现在他也不再强求与她有些什么了。
坐在三思的对面,喝着她婢女沏的茶,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她就变得这样了?
好像是从谢文文开始?又好像是更早一些,甚至是当初就只是闪过一点点暧昧,之后便什么都没有了。吴仁想不明白,曾经他一直以为他们可以走到一起,可到了现在他突然有些感叹,幸好他们没有走到一起。
“吴老板?”三思见吴仁又不说话了,只好再次出声提醒。
“既然要一起做生意,那我自然得先听听你是如何打算的。”吴仁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将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将注意力放在目前的对话上。这一路走来大多都是三思安排的,此刻他也下意识的想听她的安排。
“吴老板在京城可有居住的地方?”三思自然是不希望吴家与自己一路了,不然到时候一不小心害了他们。
吴仁摇摇头,然后有点头。
那条街自然能找到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不好肯定的说有。
“我在京郊有一处别苑,吴老板带着母亲率先住在那里。”三思还没说话,戚卫海的声音出现。
“你怎么来了?”三思起身迎了上去。
“听容八说你到县城了,没事就赶过来了。”戚卫海握住三思的手,拉着她坐下来,端起她的茶润了润喉,然后看着吴仁说:“那里离进城不远,待三思整顿好以后会安排人来通知吴老板,到时候生意的事情你们在详谈。”
戚卫海三言两句便将此事定了下来,吴仁没应下来,反而是看着三思准备听她的。
“这样再好不过了。”说实话若戚卫海没来,她估计会建议吴家先在这个县城休养几日,待自己安排好后再说:“下面的路太危险了,不值得让吴老板与吴大娘一起冒险。”这毕竟是事实,而且对于三思来说一路上让吴老板陷入危险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时候再如此那就更加罪过了。
“既然如此,那吴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吴仁起身像戚卫海行了一个礼后又说:“又要麻烦戚将军了。待找到好院子之后我与母亲便搬出去。”
“不急于一时。”戚卫海摆摆手让吴仁不必在意,那院子他根本不常去,所以他也不在意吴家再此住多久。
戚卫海一进屋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再加上与三思的那些互动,吴仁再傻也看出来两人有什么了,当下也不打扰便退了出去。
三思见人走来后,才看着戚卫海又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你。”这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什么戚卫海是知道的,所以一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便过来了:“没受伤吧?”看了看三思身上好像的确没受伤的样子,又改口说:“没被吓着吧?”他还记得三思被追杀的时候被吓到的样子,所以才有此问。
“没事。”三思摇摇头:“多来几次都习惯了。”说完还嘿嘿一笑,表示自己真的成长了。
“都是我不好。”虽然三思笑得没心没肺,但戚卫海还是从她说的话想象出来当时的情况。伸出手抚摸上三思的脸颊,抱歉的说:“我应该给你多安排些人的。”
“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日要不是他安排的人赶来,他们怕是要折几个人才能离开,现在这样很好,只是受伤并没有折进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三思轻轻的环住戚卫海的腰,头微微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戚卫海的心跳说:“这些事我总得自己面对,我不想日后一遇见就慌,就哭那怎么行。”在明白自己日后会不断遇见这样的情况,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还出现之前那种诶吓晕的情况。
那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不仅是那样的事情,就连她那种抑郁的心情也只能有一次,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悲观下去,也不允许自己抑郁症加深。这病别人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