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明明狗娃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他却忍不住的去关心他,去为他谋划,甚至比自己的亲身的儿子还要上心,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却忍不住去想。
“戚将军?”三思侧过头唤了一声正在沉思的戚卫海。再一次发现,狗娃与他的侧脸如此之像,就连沉思时喜欢咬嘴唇的样子都是一样的。
回过头,三思也陷入了沉思。若是狗娃真是戚家的孩子,真是戚卫海的孩子,那,戚卫海这一切所作所为到有些说得通了。那种血缘带来的亲密感,父子之间的崇拜感,相似的两张脸,遗传下来的一些性格,这戚卫海与狗娃真正的像一对父子。
若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原主与狗娃想要逃离的人,想要逃离的家怕是戚家。想到这一点,三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看戚卫海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好了,琢磨着还是远离的比较好。原主费劲心思想要逃离的人,她自然不会主动送上门。
“怎么?”感受到三思不是很有好的目光,戚卫海问道。
“没,我只是觉得戚将军有点熟悉感,所以多看几眼罢了!”若狗娃是戚卫海的孩子,那原主不就是戚卫海的妻子吗?妻子站在面前,怎有不认识的道理?三思有些怀疑是戚家人故意的,准备套一套他的话:“您有没有觉得我很熟悉?”将脸凑近,指了指自己的脸,没带一丝笑容的问道。
“这与我们之前讨论的问题有关系吗?”
“有,有很严重的关系!”三思义正言辞的说:“我总觉得您有些熟悉,若是能想到在哪里见过的话,说不定还有些亲戚关系,那便不在纠结了,你帮亲戚照顾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亲戚关系?”戚卫海将家里能称得上亲戚的人想了一个遍,才对三思肯定的说:“我家没有姓容的。”
“那你去世的前妻呢?她姓什么叫什么?”对呀,她的前妻已经死了!难道中间有什么事发生,让他的前妻没有死成?还是狗娃与戚卫海的相似只是碰巧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前妻死了都有好些年了,在世时他在外打仗也不常见面,现在更是很少会想起,也很少会有人提起这个女人。
“因为我之前在京城有个大户的朋友,想说会不会是在她那里见过您。”三思尴尬的笑了笑,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姓杜来着。”
“那不是,她叫顾秋月,不信杜。是商户之女,应该不是你那朋友。况且我不常在京城,你应该没有见过。”要说熟悉感的话,对眼前这女人他倒是也有些熟悉感,可惜的是并不强烈:“她死了也有好几年了。”说起前妻,他也才慢慢的回忆起自己的枕边人,可那张脸,他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原来叫顾秋月啊!三思缓缓的点了点头。再看向戚卫海,有些不确定起来。怀疑归怀疑,可事实到底是什么?她倒是希望狗娃与戚卫海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可,这人一旦有了怀疑止都止不住的不断自我洗脑,证明自己怀疑的是对的。而此刻能唯一求证的就是戚卫海了:“我可以问问你前妻的事吗?”见戚卫海谈及前妻时,没有什么特别不爽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他的底线,三思便大起胆子问了起来。
“她有什么好说的?”戚卫海有些奇怪这女人怎么会好奇自己前妻的事情来,要真好奇,那也应该是好奇他现任的夫人才对。不过对于这个前妻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又将话题扯回了原来的话题上:“再说,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她的事,而是你与狗娃的事!别岔开话题。”
“我与狗娃有什么事?还不就是进城还是留在你这里的事?”反正他们已经决定好了,所以这事对于她来说真不是什么事了。
“你的答案还是进城?”
不然呢?留在这里,真当自己是一个外室?还要戚卫海养着不成?
“对!”
“那行!”知道自己似乎着了魔的心思,戚卫海也不再强求了:“戚风,将给他们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咦~?还以为他还会在劝一劝,甚至会直接动用自己强硬的手段让她就范,这一下太好说话了,让她警惕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眼前这个是原主想方设法都要逃离的人,她不能太大意了。
“将军!”戚风进屋,交给戚卫海一个小包袱之后便又出去了。
“这是什么?”三思凑近想看清楚些。
“不是说要进城吗?这都不知道?”戚卫海举起包袱里的两块牌子说:“这是你与狗娃的身份牌,你先收好!”
“这,您帮我们搞定了?”
“你们要进城也好,还是呆在渔村也好,这些都得有。”戚卫海看着三思认真的解释着:“进城没有人带着,或者没有这个牌子是进不了城的。”
“哦!”三思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狗娃跟你姓,叫容一通,你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