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想让戚卫海留下,毕竟他在这里自己,还有长公主,还有南安郡王的安全能得到更好的保证。
但想着龙卫队的特殊性,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让戚卫海退下去。看着戚卫海离开的背影,他寻思着若是让戚家对上龙卫队,能赢的机会到底有多大。这龙卫队威胁实在太大了,虽说是保护皇上而存在的,可是他总是怕有一天他们会第一个反,他觉得该将这队伍取消了才是。
皇上在想什么戚卫海自然不知道了,他与南安郡王相互打了一个眼神后就离开了。他们两的关系因为三思的关系倒是走近了一些,好像不知不觉中两人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戚卫海离开没多久,高公公就带着一个带着龙头面具的人进了御书房。
此人头戴龙头面具,身穿盔甲,盔甲上还有红色的血迹。一进御书房也没有像皇上行礼,反而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等着高公公开口。
“皇上,这是龙卫队的头领。”高公公也不知道事情真假,只是眼前这个人如此说,他便如此听,自然也如此告诉皇上了。
御书房的几人只有南安郡王不知道龙卫队的存在,所以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人。
而皇上与长公主虽说知道,可也从未见过他们的头领。高公公这么已介绍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此人身上,似乎想透过面具看清他到底是谁,自己又是否认识。
“你是龙卫队的头领?”皇上问道。
那人负手而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皇上还是能感觉到此人透过那面具向自己看过来,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
龙卫队的头领,戚正德,也是戚老爷子。透过自己面具看向精神头不是很好,有些怂的皇上,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个皇上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皇上,他与现在的太子一样,资质平庸。但与太子不一样得是,他比现在的太子胆小,又有长公主这个聪明的女人在身后为他打点,还有戚家这等忠心不二的守护国土,再加上他算得上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能听进话的人,所以哪怕是平庸,这么多年也没让国土少一寸,也没让百姓受过苦。
戚老太爷看着有些怂的皇上,又将目光放在坐在他左侧的南安郡王,这时候的他依然是看着自己没有丝毫的闪避。
这孩子他听自己的老妻说过,他是一个吃得苦,能吞得下怨气的孩子。她还说,他是一个好孩子,但却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收回自己的目光,戚老太爷未等皇上等人说话,就拍了拍手。一个人影从他身后将一个人丢了出来,此人披头散发,衣服也凌乱了,额头上还有血迹。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被扔出来的人,然后又看向戚老太爷。
“皇上,孟贵妃谋害皇上,其心可诛。今日我龙卫队便替皇上做主,将其收压问话。”因带着面具,戚老太爷的声音听着有些嗡,很难听出真声,所以几人也没怀疑。
“皇上,求您救救臣妾。臣妾没有想害您啊!”戚老太爷的话音落下,倒在地上的孟贵妃便开始哭着求饶:“都是他们胡编乱造,陷害臣妾。”
“怎么回事?”南安郡王听不得聒噪,当下皱着眉头,有些烦了。他觉得这些女人就不能像自己阿姐那样,有事说事,没事别哭哭啼啼的吗?哭哭啼啼的怎么说事?这哭着能说清楚什么?
孟贵妃是被丢进来的,也没注意这御书房里面有其他人。当下听见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她微微的抬起头,这一抬头便看见坐在皇上左侧的南安郡王,然后又看见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喝着茶的长公主,一口血喷了出来。
“御医,快叫御医。”皇上见此赶紧叫高公公找御医。要是孟贵妃死在御书房,那真是晦气。再者她还不能死。
“皇上,您也不用假惺惺了。”孟贵妃挣扎着起身,冷冷的看向皇上。
“孟……孟……孟贵妃,你要做什么?”皇上看着起身站都站不稳的孟贵妃问道。
“我要做什么?”孟贵妃突然笑了起来:“想我堂堂一个礼部尚书的嫡女,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皇上您问我要做什么?”
“你落得如此下场与皇上有什么关系?”长公主放下茶碗,看向狼狈的孟贵妃反问道。
看着孟贵妃如此,长公主自己都有些唏嘘了。
想当年,孟贵妃也是京城的美人儿,是个很张扬的人。那时候的先皇是有意将她赐给还是皇子的现今做正妃的,可后来阴差阳错赐婚圣旨没有下,先皇又驾崩,皇上被推了上去,又有自己的干涉,这场婚事便也作罢了再也没有人提及。
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年的美人依然保持着美人的姿色,只是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当什么好人!”孟贵妃转头狠狠的瞪着长公主:“若不是你,我就是皇后,我儿子就是嫡子,我还用得了争吗?乔氏有什么好的,身份不如我,长得也没有我好看,凭什么她能成为皇后!”此刻的孟贵妃什么也管不了,就只想将自己心中的那口气顺了过去。
先皇后姓乔,但孟贵妃一向不喜欢她,哪怕她过世这么多年她也只是称呼她为一声乔氏,绝不像别人一样尊称她为先皇后。
“你拿什么与先后比?”长公主也没被孟贵妃的话气到,反而是有些好笑的问:“你看看你自己,有哪一点比得上先皇后。”
先皇后与皇上是少年夫妻,相互扶持走过来的,又经过丧子磨难,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谁也比不上。而一向自持清高的孟贵妃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在她眼中,她就该是皇上,她孟家就该是扶持皇上一步一步坐稳皇位的家族。